他拿起那张纸,就看见纸张下藏了一方叠好的丝帕,上面没有任何图案,邱鹤年拈起那张帕子,感受到丝帕凉柔的触感,继而目光转向手里的纸,轻声念出上面的诗句,“不写新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注2]
这是清言留在桌面上的第三首诗了,之前那两首意思已经很明了,但邱鹤年故作不知,只按部就班重新誊写,并标出结构与写法。
这一次……,邱鹤年沉吟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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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看意思还想回家找书借给他读。
听说他以后不走科举之路了,这张文生还感慨可惜了一番。
清言对他没意见,但他着急出门,就简单几句聊完了,赶紧回屋了。
就这么点小事,他原本都没放在心上,可却被在屋里的陈玉看得真真的,今天一早张文生出门去了县里,陈玉就逮着他骂。
骂他不守夫道,骂他水性杨花,说他勾引男人之类的,越骂越难听。
陈玉以往酸言酸语的,清言都不愿意跟他计较,这次却真被惹气了。
他隔着栅栏回骂:“别以为你家男人好到别人惦记,我于清言自己有男人!”
陈玉立刻打蛇棍上,“我男人就是好,你肯定是上辈子缺大德,才嫁给那么个没用的丑男人!”
清言一听更愤怒了,“放你爹的狗屁,你男人才没用!我男人一夜七次,我简直幸福得要死!”
哐啷,院门突然一声响了很大一声,紧接着一个人就从外面撞了进来,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清言被吓了一跳,他扭头看过去,正好与刚站稳的邱鹤年来了个四目相对,怔了一阵,缓过神来后,顿时一脸的心虚。
邱鹤年大步走过来,抱起夫郎就往屋里走。
清言不安,在他怀里小声问:“你干嘛?”
邱鹤年回答:“回屋一夜七次,太晚了时间不够用。”
清言:“……。”
屋门被打开,又哐一声合上。
没人再去搭理栅栏那头的陈玉,他看着身影消失在门后的两人,气得直跺脚,觉得无趣,一扭身,也回去了。
……
里屋的万工床上,床帐拉得严严实实。
但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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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一吻结束,清言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起了水雾,他喘息着用气声问:“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男人声音沙哑地问。
清言没回答,他的手像灵活的小蛇一样向下攀,但到达目的地后反倒怯了场,一时间抖得连系绳都打不开,还是另一只大手伸了下去引导着它完成了这个简单的动作。
清言脸真的要滴血了,但他说话是算话的,说要看,就算头顶要冒烟,还是从人家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褥上,像观看什么科学实验一样,认认真真去看。
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成亲那个晚上,自己会那么疼,不是没有理由的。
看完了,他还要摸。
摸完了,他还要低头去……。
直到这时,一直任他动作的男人终于阻止了他,倏地起身用大手抓住了他薄薄的肩膀,猛地推开了他。
清言轻轻“啊”了一声,抬头去看男人的神色,却见对方一下子扭开脸。
这个动作,清言曾经多次见邱鹤年做过,因为对方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那半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但自从清言说不怕以后,再没这样过。
清言怔了一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邱鹤年的眼眸低垂,完全看不到他的神色。
清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才发出一声“我……”,邱鹤年已经放开了他,快速整理好衣袍,在清言惊愕的目光中,穿上鞋子和外袍,说了声“我去铺子里”后,就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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