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二月二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在黑暗里看见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还有些眼熟,清言正努力回想他在哪见过时,那双眼睛里的瞳孔突然就变成了暗红色,像地狱里的恶魔之火一样,从两只瞳孔里窜了出来,灼热到可怕的地步扑向了他,让他感觉到难以忍受的剧痛。

清言“啊”的一声,坐起身来。

与他同床共枕的男人被惊醒,也坐了起来,揽住他,问道:“清言,你怎么了?”

刚才的梦明明很离谱,但那种真实感,却让清言的心脏跳得飞快,他颤抖着声音道:“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一双眼睛……。”

他把梦境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火焰袭来时,他感受到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疼。

清言还处于噩梦刚醒的战栗里,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林沁人清言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力与美的化身。

他捂着鼻子,觉得自己今天火上得太大了。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邱鹤年回头看了他一眼,清言心虚地别开眼,等他再看回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套上了衣袍,什么都看不见了。

清言暗自“啧”一声,无比后悔自己脸皮不够厚。

天渐渐回暖了,但偶尔有一天会突然下大雪,把缓过来的温度又降了回去。

镇上大户要的铁器都送过去了,那家老爷相当阔气,当时就把账结清了。

邱鹤年一下子拿回来足足一百两银子,清言从里面拿出五十两给他进料用,剩下的都藏进了抽屉深处,家里的积蓄终于算是有些丰实了。

二月二那天早上又下了一场大雪,不过据村里的老人讲,这可能是前半年最后一场雪了。

清言前一天晚上就把雪堆里的猪头挖出来缓上了。早上吃过饭,邱鹤年烧火把猪头上的细毛收拾干净了,然后用斧头劈开,一分为二。

这时候,清言正好把锅里的油烧热了,下葱姜爆锅,两半猪脸下了锅,炒香了放水,放香料和盐、青酱,盖上锅盖慢慢炖。

待下午炖得了,拿出来晾凉。

猪耳朵和猪拱嘴切一盘,剩下的部分一半切片,放辣椒油葱姜丝凉拌,另一半切了土豆进去红烧。

另外,邱鹤年炖了鱼汤,炒了个解油腻的醋溜白菜,清言切了两根香肠,炒了一大盘子油滋滋黄澄澄的鸡蛋,正好凑成了六菜一汤。

这天,清言和邱鹤年请了三幺一家三口,还有李婶到家里过节。

一桌子菜让人吃得颇为尽兴。

三幺还从县里带回来一坛酒,说是用糯米和苹果酿造的,有股果香味儿。

秋娘听了想尝尝,于是除了孩子,大人面前都倒上了酒。

李婶喝了一口说什么也不喝了,捂着嘴说上头。

清言倒觉得这酒不错,喝起来不呛,口感柔和,仔细品还有淡淡的果子的甜味儿。秋娘是个豪爽的性子,比他还能喝,他们两还有那两个男人一起,边吃菜边唠嗑,不知不觉就把一坛酒都喝光了。

秋娘正兴起,还想找酒再喝,念生困得直打瞌睡了,三幺说这孩子明天还要去张先生那上课,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孩子,不由失笑,忙打了招呼,晃悠悠地和男人、孩子一起回去了。

他们走了,李婶帮着邱鹤年一起把碗筷收拾刷干净了,全都拾掇完了才离开。

邱鹤年把李婶送出门,大门锁好,隔着栅栏看着她进屋了,他在院中又站了一会,好像在吹风醒酒。

过了一会,他回到屋中,将屋门栓上后,进了里屋。

里屋的万工床上,清言脸朝外,蜷缩着侧躺在床褥上,身上盖着一角被子,发丝凌乱,脚光着露在被子外面。

那双脚跟他的人一样,秀气白嫩,一看就是走不了多少路的,怪不得每次出门,走着走着,不是要坐推车,就是要抱。

邱鹤年将手里的油灯放到桌子上,然后侧身坐到了床沿。

他低头盯着那张漂亮的脸看了半晌,之后,目光顺着对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