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清言觉得不对劲的是,邱鹤年身上的苦香味道浓得已经让他无法忽略了,白天还好,不怎么闻得见,晚上入睡后,伴随着邱鹤年汗湿了鬓发,清言能明显闻到浓郁的苦香。

他能确定,那就是中草药的味道。

但这次他没直接去问,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闻到这味道时,对方给他的答案,再问也未必有结果。

过了两天,清言趁邱鹤年去镇上进料时,去了趟铺子。

从铺子回来的隔天,他搭了刘发家的牛车,去了隔壁村一趟。……

从铺子回来的隔天,他搭了刘发家的牛车,去了隔壁村一趟。

回来后,清言一点不想往后拖,饭做好了放在锅里热着,他就坐在外屋饭桌旁等。

邱鹤年向来敏锐,进门后看了看他,换下外袍洗了手,什么都没问,就坐到了他旁边。

清言没看他,开门见山说:“你在铺子里熬药的药渣,我拿去给邻村的郎中看过了。”

邱鹤年放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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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是没办法了。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那老郎中听了邱鹤年的病症,苦思冥想后,给他开了一副治标不治本的药,慢慢调理,一年半载的,清神降火后,说不定会有改善。

但邱鹤年后来还是又去了一趟,让老郎中给他换见效更快的药,对方劝告他,这第二副药极凶,吃多了恐会伤及身体根本,他却还是按方抓药吃了几日,因为药效太强,这才被清言发现。

想到这里,清言也点头,他说:“我告诉你在急什么,你担心我看中的是你的身体,担心我年纪小贪恋的都是那事儿,怕我时间久了受不住哪天就跑了,是不是?”

邱鹤年手指攥紧,竟干脆回应,“是。”

清言再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不相信我?”

邱鹤年垂着眸子,摇头,“是我不配。”

哐啷,凳子被清言起身时带倒在地,邱鹤年也站起身来,两人面对着面。

清言哽咽着说:“你把我弄那么疼,我都没怨你,我是喜欢你才想跟你亲近,就算一辈子不做那事儿,我也不愿意你为了这个伤及哪怕一点点身体。”

邱鹤年一直垂着的眼皮抬起,看着他,目光灼热而压抑,“可是我想。”

“什么?”清言不明白他的意思,泪眼迷蒙地仰头看着他。

邱鹤年向他走近一步,没有丝毫的碰触,只用目光笼罩住他的周身,目光犹如实质,一寸寸地触及他的肌肤。

他的喉结滑动,嗓音沉了下来,说:“我每个晚上都想。”

清言愣愣地看着他,慢慢地,脸颊红了起来,他倏地扭开头去,声音都快含在了嗓子眼里,“那也不能伤身,总有别的办法的。”

邱鹤年摇头,“你忘记了那天铺子里的事,我差点就害死了你。”

清言转回头迅速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低声道,“我没忘,只是装作忘记了。”

脸上明显露出震惊的神情,邱鹤年望着清言,听见他说:“我不想你和我相处时,因此有负担。”

邱鹤年盯着清言好一阵,清言却举起袖子抹了把脸,只是道:“都饿了,咱们吃饭吧。”

晚饭红烧了一条鱼,用土豆烧了猪肉,还做了冻豆腐海带汤。

这几天都吃得挺好,天气渐渐变暖了,外面雪堆冻不住东西了,必须都尽快吃掉。

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唯一的交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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