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就进来人了,不大会就推门而入进了屋,正是王家老大娘俩。

老王太太进了屋,一见屋里这架势,立刻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儿媳妇娶进门没给我们家生出个一儿半女,我还得养活着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要寻死觅活啊,村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王合幺进门后,就只站在门口那里不说话,任他老娘坐在地上哭,眼珠子晃来晃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村长只好起身,去扶那老王太太,说:“你先起来,有话咱们好好说。”……

村长只好起身,去扶那老王太太,说:“你先起来,有话咱们好好说。”

那老王太太却还是在一边干嚎,一边骂道:“申玟他真是亏了良心,他做这种事就是打算糟践了我们合幺的名声,他这个恶毒的哥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我们合幺娶他,他爹娘要了我们那么多聘礼,结果是个不能生孩子的废物……。”

老王太太越骂越难听,整个屋子里都是她快要穿破屋顶的尖锐骂声,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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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化,他这么一想,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心出了一层冷汗。

也恰在这时,床上躺着的一声不吭的人,突然眼皮动了动,转头竟朝他看了过来。

王合幺一愣,就见申玟直勾勾看着他,青白的脸色像是半个死人了,却弯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朝他诡异地笑了起来。

王合幺登时心脏狂跳,吓得差点当场蹦起来,也不管他娘了,嗷唠一声逃出了这屋子,往外跑去。

老王太太还没撒完泼,就见儿子撒腿跑了,她明显愣了一下,再看向申玟时,也被那笑容吓了心里一抖,昨晚的事她隔着门缝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讷讷地停止了咒骂,转身竟也快速离开了。

跟着那母子一起进屋的秋娘来回看了看,疑惑道:“就这么走了?”

那对母子既已走了,那就是不管了的意思。

屋外,不便进屋的村长大声问道:“申玟小哥儿,你二弟两口子想接你回去住段时间,你愿意吗?”

申玟目光看向屋内的清言,清言走到床边,替他拽了拽被子,冲他笑了笑。

申玟看了他一阵后,点了点头,清言松了口气。

这天中午,清言留在村长家照顾病人,邱鹤年先回家把王铁匠那屋收拾了出来,又去李婶家借了推车,才去那边接人。

出门前,担心申玟会冷到,清言给他穿了许多层衣袍,又用两层厚棉被把他盖好,帽子围巾都戴好,这才启程往回走。

路上他和秋娘时不时帮他掖掖被子,查看他的情况,花了半刻钟到了家,一直把车推到了屋子门口,两人又一起把申玟半扶半抱地扶进了王铁匠住过那屋。

邱鹤年把推车送回去,回来把炉膛里添了煤块,烧上热水备用。

受过寒的病人最怕再着凉,屋子要烧得热一些才行。

屋子里,秋娘替申玟脱去外袍,在无意中看到对方的双手时,她突然惊呼了一声,道:“你这手指是怎么了?”

闻言,清言也跟着看了过来,一眼看去,也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几乎已经不剩什么指甲,每根手指上都有破皮露肉的地方,有的手指甚至少了一小块肉。

之前太慌乱,只注意着别让他高烧,替他降温,竟一时没人注意到这手竟然成了这样。

申玟垂着眼睛看了看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双手,像是在愣神似的沉默了一阵,之后,他嘴唇动了动,说:“刚跳进井里,我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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