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还没落山时,申玟过来了一趟,给清言带了一篮子刚采的柳蒿芽,道:“这眼看着五月节就要到了,柳蒿芽正是嫩的时候,你下开水里别焯太久,滚个边儿就捞出来,蘸酱吃又鲜又嫩。”
清言接了篮子,把里面的柳蒿芽倒进自家篮子里,就招呼申玟坐下说话。
申玟却不坐,笑道:“家里饭做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清言不放心,想了想还是问道,“最近都还好吧?”
申玟点点头,“你放心,他们娘两最近都对我挺客气的。”
申玟从清言家出来,就径直往家里走。
他进家门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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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身从枕头底下拿出把菜刀,尽管没点灯,还是能看见刀身上的反光,寒气逼人。
申玟举着刀站起身,说:“行,就按你说的,咱们现在就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活!”
王合幺浑身一哆嗦,申玟已经朝他快步走了过来,他吓的一蹦,嗷唠一声出了门,哐地把门合上往院门外跑了。
……
进了五月,身上薄棉衣都穿不住了,海棠、月季还有茉莉都开花了。
清言帮李婶一起去上山采花蕾,趁着花没落之前,忙活了好多天。
这天从山上下来往回走时,路上遇见了刘发媳妇。
李婶问:“这老刘家大媳妇风风火火的干什么去了?”
刘发媳妇脸上喜洋洋,说:“这不我们家英兰最近没胃口,就想吃香蕉,刘财做豆腐出不去,我就去镇上给买回来一大串。”
说着,她还让李婶和清言拿根香蕉吃,这东西不便宜,两人都说啥没要。
清言关心地问,“英兰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刘发媳妇捂嘴笑了,李婶一下子就懂了,一拍手压低声音道:“你家英兰这是怀上了?”
刘发媳妇点了点头。
清言没弄明白,还在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怀上了?”
等两个过来人一起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后知后觉,齐英兰是怀孕了。
清言一下子呆住了。
跟刘发媳妇分开后,回去的路上,李婶感叹道:“这算算日子,应该是新婚夜那天就怀上了,现在正好一个多月有反应了。”
清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知道有哥儿怀孕,他还在回想齐英兰的样子,看起来只是比一般男人瘦小了些,皮肤细嫩了些。
清言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他脑中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是像一本故事书一样存在的,故事肯定是有详有略的,不可能把细节一一写到。
比如说,他一直根据更秀气的身材和长相,以及穿搭来区分男人和哥儿,绝大多数情况下区分是很明显的,尤其是衣袍和配饰,哥儿大都喜欢鲜亮的颜色,也会在头发上弄些花样,或戴发簪或头花做装饰,也会戴镯子、戒指这类的首饰,男人则不会这样。
但他忘了一点,在这些男子和哥儿刚出生的时候,生理构造上,至少在外表上是完全一样,那到底是怎么分辨性别的呢。
李婶还在感叹刘家老二夫郎怀孕的事,说:“这可是真快,”她转头看了看还在发呆的清言,道:“你和大郎有什么打算,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你们两自家长辈都指望不上了,趁我现在身体还好,等孩子出生了,我还能时不时帮你们带带。”
清言“啊”了一声,脑子里嗡嗡的,磕磕巴巴说了句:“我……我……到时候再……到家了,婶子,我先回去了啊!”
清言一溜烟逃了。
晚上睡觉前,邱鹤年给他读书时,清言还在不时溜号。
直到床帐拉上了,油灯却还没熄时,他才回过神来。
邱鹤年手心里托着个黑色的手镯一样的东西,但比手镯宽很多,也粗很多。
清言纳闷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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