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诚一调查,发现她虐死过两个丫鬟,还将不少男女仆人打得满背鞭痕,想了想,干脆送她去见儿子孙子好了。
一家人嘛,整整齐齐。
最后那些家仆小妾之类的,除了个别沾过人命的被李诚处死了外(比如那个九品),其余人都领了钱粮,销毁了奴籍,重获自由。
至此,安平县内赵老爷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好处则被全体县民们分润,就算李诚走了,也不可能有人有动力和能力来翻案了。
真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啊!
不过,事情还没完。
李诚毕竟不是真的县令、
而且,明天还有秦山大比,他连留这儿过夜都不想,于是就打算再留几手。
首先,他找来刘义,以及两个白天表现突出的衙役,命他们来继续推进分田的事,又细细嘱咐了一番公平公正、有争执时只能动嘴不能动手的原则。
然后,他单独带上刘义,下到县衙内的地牢中。
“刘兄弟,你是知道的,我不是县令,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
“恩人,小的知道……”
“不要自称小的大的,我这里没那些讲究。”
李诚纠正完称呼后,语重心长道:
“我今天可以帮你搞定原本的县令,但这之后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你要把吃饱了饭的流民们组织起来,守住得来不易的东西。”
“小……在下明白了。”
“但愿你是真明白了,否则我也帮不了你更多。”
李诚叹了口气,随后带刘义走到了牢房的深处,见到了原本的县令。
“我不是狐狸……我不是狐狸……”
看他似乎傻掉了,李诚一弹指,施法给牢房里的稻草,又变出一个县令来。
这下地牢里有了三个自己,县令本尊见了,直接尖叫一声,缩在角落里。
李诚微微一笑,掏出掠影剑就是一砍。
稻草县令立时身首分离,鲜血四溅。
他对县令本尊沉声道:“妖怪现已伏诛,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县令眨了眨眼,愣了好半天,终于恢复了理智。
终究是能买到官做的人,他脑子转起来后,马上明白了李诚的意思,问道:“这假人是……替我死了?阁下,留我还有用?”
“不错。”
李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塞进了县令喉咙里。
“唔……咳咳。”
县令捂着胸口,问:“这是什么?”
“串肠符,能钻进你肠子里藏着。若你日后不听话,我相隔千里,也能一念烧穿你的肚腹!”
“啊?!我、我听话,仙师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那好……”
于是乎,李诚便将白天之事一说,要县令按自己的计划将分田之事做完,然后当着他的面,拿出传信符交给了刘义,示意自己会派人盯着他。
“我过些日子还会回来,若是到时你……”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啧,无聊,我还想拿你试一试新手段呢……”
总之,一番威逼利诱后,李诚将县令放了出来。
最后,他又嘱咐了刘义几句,就和朱萧二女一起离开安平县城。
他们站在远方山头上,遥望下来,见城中灯火通明,隐隐有唢呐声,似是得了钱粮的百姓们正在连夜欢庆。
做得一件好事,三人都颇为畅快。
凉风吹拂间,萧婉儿忽然凑近过来,握住了李诚的手。
少女绷着脸,轻抬下巴,强装冷傲道:
“看在今天还算有趣的份上,本姑娘先、先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