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邪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一步一步,走下去。他错过历流觞的身边,看到少女那双秀足上的斑驳青肿,似玉上沾染了些颜色,很刺目。让人生出了无限的怜惜。明明这么性格坚强,却让人见之生怜;明明长相如此脆弱,却又能在某些时候,做出大男人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甜美的固执,脆弱的坚强!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美好的女子。
可惜,等他发现时,已不可能再属于他了。
东方御邪匆匆离开,心思凌乱,第一次,有一种奇怪的欲望,让他背离自己最尊敬的兄长般的历流觞,仓皇逃窜!似背后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追赶着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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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级而上,浅色地毯因为吸附性强,并没有多少血迹,可是上了楼,却能看到走廊里拖出的一道血痕……原来,还没有下楼前就已经撞得这么重了。
将她放在床上,轻轻的转动凌微笑的腿,青肿处处,破皮流血大小伤口不下几十处,真的是伤到了。
一边去拿医药箱,给凌微笑擦拭伤口。
凌微笑缓缓低呤:“他的手打击,他的手治疗!”
历流觞条件反射般的看了她一眼,凌微笑直视着历流觞的眼睛,问:“你以为你是上帝吗?”上帝对待世人,不高兴了打几巴掌,转手给个糖,大家就要跪在那里拜拜。哼!那是外国的崇拜!她,不信那个邪,也没那么贱!比起这种程度的虐待,历流觞对她的好,更让她恶心!
历流觞咬紧牙关,怒火在太阳穴那边直跳,强行忍耐下来。手里却故意将消毒的酒精失手倒在凌微笑破皮的伤口上……
“啊……”凌微笑激痛的大叫,一伸手,抓紧历流觞的胳膊,将五个指甲深深的陷入他衣服下的皮肤里!眼睛里重又流下泪来,又快又疾,冲得她本来就红肿的眼睛更是睁不开。
历流觞没有动,任她发恨重掐,默默地看着他,然后,狠戾一笑:“说大话的人最好也能捱得住痛。一点点痛就流眼泪的人,没资格和我说三道四。”嘴里很凶,手下却轻了。
凌微笑松手,倒向床铺。疼痛让她虚弱!
其实,她一向算是很能忍痛的人了,她不明白历流觞为什么总是说她虚痛。也许,她是没有这个变态能捱得痛吧。
历流觞很熟悉的给她的伤口消毒,擦药。比较重的,如脚后跟,用透气的绷带包好。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历流觞在脱她的衣服。凌微笑挣扎着摆脱……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历流觞轻睨的眼神:“装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没玩过。现在装纯情,早做什么去了。”一边还不解气,继续发恨地讽刺:“以前,也不知是谁,我还没沾她二下,就可着劲向我身上挤捱,一张嘴就是我爱历流觞,我爱历流觞!我要不强BAO了某人,恨不得反过来强BAO了我,现在装出一副圣女样子,哼,也不怕自己寒碜着。”
一阵差恼,闪过凌微笑的眼睛。这男人的手毒,嘴也贱!高兴的时候说得比天都好,不高兴的时候,踩得比烂泥不如。
浑身都气得打战,完全无力说什么。比起这种层次的骂人,她一向不会针锋相对的回。
冷静下来,沉吸了口气,想反击,突然觉得无谓。只是手撑着衣服,不给历流觞扒下来。
历流觞道:“你当你长得天香国色,人人看了要非礼你。”一手撑了她的手,也不收敛着力气,就这样将二只手一起拉起来,问:“你是乖乖的让我给你上药,还是挣扎一下!”
这话,超级耳熟?!原来变态男人都会这句。
凌微笑想到了自己的弹射小刀,伸了手,缩回枕头下,眼睛定定地看着历流觞,嘴角扯了一下,想说,我会选择挣扎一下。可是突然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