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说晚饭后就流鼻血的吗,怎么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历流觞有些烦躁不安。
“不是很清楚。司姨打过电话回来,好象说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保镖声音轻了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通知我。”历流觞语气很冲。脑震荡,他不敢去想,造成这结果的原凶是谁?!
“大概八点钟吧,我以为,历总不会想知道这件事!”保镖害怕的轻声道。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历流觞怒极,“昨天也是你值班吧!我请你来是不是只为了看好我家的那扇大门,以防别人半夜把它扛跑了!你明天不用来这里了,直接去人事部报道。”一句话挂了电话。
阿力接了通知赶紧地跑上来:“觞少……”
历流觞冷笑:“我一年花在保全处上这么多钱,你就给我请这么一群废物!”
阿力暗自冷汗!一边道:“我刚问了。凌小姐没事。就是今天失血过多,又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住院观察二天就行了。”他跟着历流觞最久,最明白历流觞的脾气,一上来先把历流觞所关心的事情讲清楚。至于处理不处理,那是次要的后来的事了。
历流觞道:“备车,去医院!”
阿力道:“觞少,你这二天够折腾了,昨天就没睡,今天现不睡,铁人也支撑不了啊。我估计着这会子凌小姐也是睡了……”
历流觞收敛了怒气,淡淡地道,“备车。”
似他平静的表情更让阿力害怕。阿力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下去招呼人手去了。
*
深夜,医院走廊里窜出一群黑衣大汗,虽然没有手枪长棍,可那种黑社会的气质就象是招牌一样,让人一看,就自动远远的避开!
历流觞走到凌微笑的病房前,轻轻推开……
和阿力说的一样。她睡着了。
浅浅的平静的脸。让他突然想到四个字……宝相庄严!
太过柔和的线条太过美好的样子,有一种近似佛失了性别的美。
她侧卧在床上,和平时不太一样,身子微微弓着,显然,身上疼得无法用第二种姿态入睡。
每次看到她,真的会觉得有一种楚楚动人的脆弱气质。可是,历流觞明白,在那个毫不掩饰自己眼泪的微笑下面,有着多么强悍的灵魂!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前的椅子上,今天晚上,第一次觉得心宁。
似她的呼吸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和了。
真的很累,酒也喝得不少。知道她没事,放心下来。扒在床边一会儿也睡着了。
门又一次被静静的推开……
韩小初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
历流觞趴睡在凌微笑的床边,静静的守护!那高大的背影,突然那么的陌生,遥远……
她知道昨天夜里历流觞必也是守了自己从手术室出来。可是,和现在的感觉肯定不一样。昨天,历流觞是为了责任。自己手术一成功,他就要离开办正事。
可是,现在,这个丫头明明没有什么事。他却要拖着劳累的身体来陪她,宁可委屈自己睡在椅子上。
而且,他,一定是丝毫也没有想过,韩小初就在不远的另一头吧。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
不,这是绝不可能的! 可是,心里又为什么慌成了这样?!
韩小初的唇微微颤抖起来,慢慢的晕成了一片惊惶……
再也不顾通风报信的保镖,她就这么转身走了。 一直走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