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家的人,生来,就是个体。每个人都是发光体,每个人都有自己惊才绝艳的一面,除了她……历家最不成气的三小姐。
历流觞不是不明白历曲水的痛苦,可是,他选择残忍的忽视。在他的眼中,历曲水并不是家人……并不是!所以,他不需要为她多费心思。
历流觞在厅里找了个沙发,安静的坐下。后面是一大排落地窗,可以看到夜的月倒印的水影,波光鳞动……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在心里慢慢的溢出……
英俊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丝笑,那个丫头,虽然平时似完全不知体贴关心。
其实,也是知道护他的。
*
跟着佣女走了二道门,
进了一间很雅致的小客厅。
房子完全是仿明清时的作风,雕梁画栋,清墨山水……
佣女倒了茶,然后自己退下了。凌微笑坐在长长的梨花木椅子上静静的等。
好大的椅子,缩身在这雕龙刻花的椅子里,似回到幼儿时代,整个人被一个小世界所包裹,隔绝了现实。
然后有人的脚步声,轻轻地,踏出来,凌微笑抬眼,差点吓点跳了起来。
武星!!
怎么会是武星!
手指忍不住轻轻下滑,可惜今天晚上并没有带那支麻醉枪,哭之,本来就想带的,但这衣服料子太轻太滑,实在办法带着那么大东西不被发现。自己还没有习惯提着小手袋到处跑的生活。而且历流觞保证过他和武大不会近她太远。唔,现在跳起来喊历流觞应该可以吧!那男人会不会呆在外面等她?不过隔着重门,也不知能不能听到,能不能赶得及,凌微笑很清楚的知道,武星的身手,可是极好的。
思想在激烈的争扎着,脸上,亦显出一丝惶恐来。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武星大大方方的走过来。
凌微笑看到他是脱了鞋子的。显然,并不是临时起意突然闯进来的!显然是有内应的。
“何必这样看着我?好似我们多陌生一样!”武星的脸扯出一丝笑,他在凌微笑的对面坐下。二个人隔着一张蛮宽大的茶几,在没有任何人来救自己的情况下,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胜算了。
凌微笑勉强道:“上次,你没受伤吧。你哥哥……很担心你!”声音软软柔柔的。
“没什么,多亏你了!”武星声音很平静,笑容满面。可是这话,凌微笑怎么听怎么不入味。
“我自从有了孩子,就有些疑神疑鬼的,抱歉。”凌微笑比什么时候都温柔讲道理。说真话,最近面对历流觞那丫她都很少这么毕恭毕敬了。
她不喜欢鸡蛋碰石头,明知不敌,说那些狠话,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武星懒洋洋的笑,“怎么这么说呢?明明是我的疏漏,幸好那一天你机警,如果是你被抓了,那后果……一定很惨!”武星看着凌微笑的眼睛,不动,似在加强自己的威胁力。过了一会儿才笑:“如果你有什么,我真不知道怎么和觞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