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部长告诉他,你是青学的支柱,有些事你就得忍下来。

所以大和其实也是知道的,他只是被支柱这个说法,和部长的位置困住了。如果他不是部长……但他已经是部长了,难道还可以撂挑子不干吗?他没办法那样。

手冢走上球场时,大和用有些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

这时候场外一阵骚动。大和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黄黑色的队服。……

这时候场外一阵骚动。大和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黄黑色的队服。

“是立海大!”

“立海大和银华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三场全部都赢了,并且都是大比分。单打三,他们那个一年级部长直接上场了,打出了6-0的比分,一个球都没丢,结束比赛的时候银华的选手都崩溃了。”

“嘶,真可怕啊……”

“能在立海大打赢以前的正选拿到部长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

场边的议论声传过来,刚才打输了比赛的单打三选手抬起头,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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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铁不加冰相互知道对方的姓名。她侧过头,对站在他旁边的大和说:“立海大今年新来的教练,可是个不得了的人。”

“新来的教练?”

“是刚退役的职业选手,拿过法网和温网的冠军。”龙崎说着,想起自己和越前南次郎打电话时,越前南次郎说过的话,“亚裔能打好红土和草地并不容易。”

“我很期待和他的会面。”越前南次郎这么说过,“我有预感,我们会见到的。”

龙崎那时候忍不住问:“你们俩都是退役的职业选手了,你甚至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为什么认为你们会见面?”

“他不是回国了吗?”越前南次郎说,“能打好欧洲那两场赛事的人,不可能是随心所欲冲动行事的人,他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的。我过两年,大概也要回国了。”

“你要回国吗?”龙崎追问道,“什么时候?”

“小不点要读中学的时候。”越前南次郎笑了两声,“老太婆,青学这两年发展的不太行?”

“要历练的话,当然还是青学适合你的孩子。”龙崎斩钉截铁道。

越前南次郎没有承诺什么,只说:“欺诈师,这是他在网坛上的称号,也是他的英文姓氏。听起来就是他自己取的,用这种称谓作为自己的名字出道,这种行为和他之后在网坛上拿下的成绩和对媒体时的态度完全不同。是个很狡猾的家伙呢。他去日本,当一个中学的网球教练,这件事已经在网坛传开了。有一半的人觉得他在休息和玩,另一半的人觉得他在下很大一盘棋。”

“这是什么意思?”龙崎不太明白为什么越前南次郎会说这番话。

而越前南次郎在电话那头看着远方,和在自家院子里对着墙打球的越前龙马:“没什么。他有没有计划,是网坛那些家伙需要考虑的事。国内网协会很高兴的,如果他愿意开口,会有不少俱乐部愿意为了试探他的目的伸出橄榄枝。而对你,老太婆,你需要担心的是别的。他现在是立海大的教练,而立海大本身成绩就并不差。那么,当立海大又有了专业的教练指导,他们会拿到怎样的成绩呢?”

“青学的那些小家伙,可别被立海大的人打哭了。”越前南次郎说。

龙崎教练那时候想,和立海大对打,他们很难赢,但打哭?不至于吧?

结果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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