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教练给他做饭,这种事想想确实很值得被嫉妒。
但和柳的敌意不同,毛利目前为止还不太理解柳的想法,并且他莫名觉得柳严肃起来有点可怕,所以他对柳敬而远之。但是小仁王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别扭,他就觉得挺可爱的,也总想招惹一下,看看小仁王的反应。大概也有点想要争夺教练的关注的意思吧?但毛利是不会承认的。
明明也长高了几公分的小仁王:“……”
“等着,我会长得比你高的。”小仁王说。
他当然不知道以后毛利会长到一米九以上。
他们的气氛很轻松,在快速比赛后商议着去看其他组的比赛。
“六角第一轮会遇上种子选手,山吹和冰帝第一轮的对手都是其他赛区的亚军和季军。”柳拿着笔记本,“如果六角这一场能赢,他们下一轮就会直接遇上狮子乐……真是死亡赛程。”……
“六角第一轮会遇上种子选手,山吹和冰帝第一轮的对手都是其他赛区的亚军和季军。”柳拿着笔记本,“如果六角这一场能赢,他们下一轮就会直接遇上狮子乐……真是死亡赛程。”
“那比起这一场,还是下一场他们和狮子乐的比赛更值得研究。”幸村想了想,“冰帝什么时候能遇上四天宝寺?”
“八强赛。”柳说。
“那山吹呢?”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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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铁不加冰是他参加了青训,目睹了立海大的训练方式和意志,难以避免地被感染。而他最后咬牙坚持,也是想到了当时在青训,在平等院对面狼狈却眼神发亮的幸村。
摔倒也会再站起来,体力不支脸色发白也绝不放弃,就算到了球拍都快握不稳的时候也要攻击和防守。
自己也是部长,而这是这场比赛的最后一局,也是决胜局,如果没办法展示出那样的觉悟,就轻率地输掉……小松侧头看到了场边立海大的队伍,队伍里的一年生们,以及站在学生们旁边看上去在走神的仁王。他想,如果轻率地输掉,幸村他们会看不起自己吧。教练呢?又会失望吗?
“老爷子可不会给我这样的压力。”他小声抱怨道。
他和北乡回到六角时描述过青训,但没参加过青训的其他部员理解不了他和北乡的感受,倒是佐伯听着有些向往。六角的老教练则对他们说:“这是很宝贵的经历。”
“如果你们以后想要去更大的地方,去城市,去争夺资源,去争取机会,那么就需要那样迫切的意志,和永不放弃的精神。乡下生活当然很快乐,很自在,但偶尔也是会迷茫的吧?拥有这样的经历,就会让你们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要不要去拼搏。”老爷子慢悠悠地说,“六角是乐土,老爷子我过得很快乐,你们也很快乐。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大城市有过很高的成就的。”
于是小松咬牙赢下了比赛,体力不支时也想起仁王教授的调整呼吸的方法,身体也自然而然按照青训时教授的标准击球方式去打球。
场边的立海大的人,倒是不知道他们给了六角的人那么大的刺激。
“小松前辈进步了蛮多的。”虽然是一年生但是用了评价语气的幸村,回想了一下青训时小松的表现,“青训的时候小松前辈好像没有很明确的目标,进步不如月见前辈和唐泽前辈,但这样看,或许是慢热?”
“在球场上就该有这样的觉悟。”真田说。
仁王则看着六角的老教练:“等会儿我去和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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