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怔了一怔,口中仍然有条有理道:“今年过年事情好多,两个表哥结婚,一个表姐订婚。我都得去帮忙,时间还错开了,估计整个正月都要到处跑。没有时间出去玩的。”……
叶嘉怔了一怔,口中仍然有条有理道:“今年过年事情好多,两个表哥结婚,一个表姐订婚。我都得去帮忙,时间还错开了,估计整个正月都要到处跑。没有时间出去玩的。”
“这样啊,”沈知韫放下手,语气不疾不缓,像在说一件日常生活里的小事:“那就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让他们再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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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多落了上去,听叶嘉道:“到时候我们就用这个戒指。”
“这次不怕碰坏了?”沈知韫莞尔。
“还是怕的。”叶嘉诚实点头,“……真的太贵了。”
这两枚婚戒一共十万。榕城的彩礼平均价值才在十二万到十八万,他跟沈知韫都是男的,不分彩礼和嫁妆。
叶家家风正,家境也算小康。叶父叶母是有编制的高中教师,评过职称,一个月工资刚过七千。
在不知道叶嘉喜欢同性前,老两口攒了一辈子钱,现在存折里有四十多万,准备到时候用来给叶嘉谈亲事。
这四十多万看着不算少,实际上一场婚礼下来可能就不剩多少了。
如今叶嘉和沈知韫没办婚礼,婚也结的仓促,老两口觉得是自己家亏欠了沈知韫,直接往叶嘉的银行卡里转了二十万,用作他和沈知韫的共同生活资金。
沈知韫为了这场临时救场的婚姻花费了大价钱和精力,既没有跳过任何一个环节,也没有随意处之。
婚戒、旅游、置房一起生活,双休日接送他上下学。
零零散散加起来,付出远比得到的多。
不论沈知韫是出于对婚姻的郑重,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叶嘉都决定好好保护这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
他在沈知韫身上感觉到他们的婚姻不是将就,也不是给“胃癌”晚期的叶父做的一场秀。
沈知韫有在认真的对待这场婚姻,同样认真的对待他,所以才会细致的考虑到方方面面。
保护好这枚特殊时期的戒指,便是叶嘉给出的回应。
沈知韫出差在外,常有磕碰,叶嘉叮嘱道:“知韫哥,你也要小心一点。”
沈知韫笑着看着镜头里的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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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多在已经演变成周周买了,再过一阵子不会每天都要买了吧。
沈知韫被他看的忍不住笑:“真的不买了,这次买的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
“以前买的很值钱吗?”叶嘉问。
沈知韫不动声色地摘下戒指,又重新戴上,语气毫无波澜,镇定的与他对视:“当然也不贵。”
正跟沈知韫说笑,寝室里某一时刻音乐一静。
叶嘉敏锐的觉察到什么,坐直身体,侧耳听床帘外的声音。听了不过一分钟,他脸色就淡下来,跟那头挑眉看着自己的沈知韫道:“知韫哥,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怎么了?”沈知韫没有就这么放他走。
叶嘉道,“没事,就是导员带人来查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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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视频通话,叶嘉拉开床帘。
低头。
一道清瘦病弱的身影拖着行李箱,在旁人的护送下走进寝室。
连安笙。
连安笙脸色有些苍白,安安静静的站在寝室过道,几个班委正殷勤的帮他铺床,整理桌柜,发出的声音乒乒乓乓,很响。
“麻烦你们了,”他轻咳一声,身上带着一股病气,声音又细又轻,“我这趟回来就住一个月,考完试就走。”
几个班委连忙摇头,偷偷瞥一眼面无表情地班长何子烨,硬着头皮回答:“哈哈,没事没事,帮助同学吗,我们该做的。”
“对了,连同学,你的病怎么样了?上次可真是把我们吓得够呛。”
“王越,你说什么呢!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赶紧闭嘴!”有人小声阻止,吓得那说话的男生不禁吸了口凉气,“操……我给忘了。”
空气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更加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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