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被刺了一顿,自知理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他这会儿清醒过来,也懊悔地想给自己一巴掌。

刚才那话真不是人说的,嘉嘉那么小,知韫也是忙于工作和生活……哪儿能让两个孩子忙这些。

他有心给叶父赔个罪——

“咚咚咚”

却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病房内一静。

叶母跟小姨同时抬头看过去,房门紧闭,门外隐隐有说话声。

“这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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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多情自若,说道:“说来也巧,我们路上碰见嘉嘉他们了,干脆就一块来了。”

她说完自然的转过身,看向门外,随着她的动作,众人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两个人。

小姨就愣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半天才找回声音。

“这是嘉嘉和……知、知韫吗?”

“嘉嘉?”坐在床边没动的叶母站了起来。

徐芝瑶跟白朗堵在不大的门口,这让她隐隐只看见了两道影子,听了小姨的话才知道是叶嘉跟沈知韫也来了,“这么巧?你们一块来的?”

徐芝瑶和白朗堵在门口的必经之路上,两人往旁边退了退,一个撂牛奶、一个撂酒。一箱茅台酒价值不菲,舅舅本还想去看沈知韫,这下见状,忙走上前帮忙。

“小白是吧?”他笑着,帮着白朗扶了下酒箱,“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过来?”

“不贵,这酒在我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带过来了。”白朗也笑,他刚从徐芝瑶那认识到这个是亲舅舅,这会儿虽然还没回过神,但已经开始交际。

姥爷生着病,这箱酒其实带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没有任何人会嫌礼物烫手,何况礼是茅台了。

跟白朗把酒放好,门外又走来两个人。

舅舅被白朗一番话说的心情舒畅,一抬头,先看见的是叶嘉,叶嘉手里也拎着箱牛奶,正跟叶母说话,询问姥爷的病情。

不过最让屋内众人在意的,还是他身后那道影子——

陌生男人踱步走进屋内,一身简约宽松的休闲装,气势沉稳、从容,风度翩翩。

他身量过于高大,掀起眼皮,眉眼线条走势凌厉,一举一动都充满距离感。一进屋,无形的气场便以他为中心,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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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多徐芝瑶不留痕迹地从叶嘉身上收回探查的视线,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动手术还是再看看?”

姥爷道:“输点水就行了。”

“行什么行!”一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小姨被气回了神,不耐烦道:“爸,您少逞点强,你这膝盖要是做手术也有医保报销,别担心那点钱。”

姥爷被自己女儿堵得一噎,眼看着嗓门就要提起来,舅妈连忙给他压了压被子,“爸,您可别动肝火……广平(舅舅姓名)那边还跟两个孩子聊天呢。”

这话像瞬间起效的止火药,姥爷往床尾的小桌子处看了看,小桌子上烧着水,泡着茶,四个男人围着桌子坐着,窗外天空一片黑沉,看模样也在说话。

姥爷便降下音调,斥了句:“医保又不是全给报销,这么点小毛病哪儿用得着动手术!”

“行,”舅妈继续好脾气的道,“明天等专家来看看,要是说可以不动手术,咱们立刻就回家。”

姥爷这才满意的闭了嘴。

叶嘉对姥爷的脾性也有点了解,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无意间抬头,对上了床对面表姐和小姨的视线,两人都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他。

叶嘉一愣,“怎么了,小姨?”

叶母给他擦衣服的动作一顿,闻声也看过去。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看看。”小姨尴尬的掩唇一笑,心底其实莫名的焦躁,静不下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舒服,从叶嘉跟徐芝瑶各自带着对象来了后,她就总觉得这病房的氛围憋闷,难以喘息。

某一刻她恨不得给远在广东的老公打电话,狠狠骂这个眼里只有生意的老公一通。

叶嘉便将疑惑的视线重新投向徐芝瑶,用眼神问她又怎么了?……

叶嘉便将疑惑的视线重新投向徐芝瑶,用眼神问她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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