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最为爽快的沃特林也没惯着他们,直截了当的走到了舞台下方带着刚刚组建的全新特巡队维持现场的治安状况,“抱歉,你们的指认没有通过执律庭的审核,所以不合法。而且现在是审判时间,即使你们是贵族名门,我们特巡队也有权利将你们关押等待审讯。”
慌乱之中,那维莱特敲响权杖。“肃静!肃静!”
他对这些指认并不在意,直视着为首的贵族,“关于本次审判,贝萨流斯先生,您有别的看法吗?”
“额,不……”
……
没了平日的运动量,希纳拉连身心都觉得格外困乏,她双手换着膝盖,懒懒的坐在摊子上。“那维——那维,好无聊,要不然我给你讲故事吧。”
她把那维抱在怀里,隔了一会后才找回了脑电波。
希纳拉摇头晃脑,“怎么有点记不清了…”
“对,我给你讲个故事!名字叫卖火柴的小女孩!”她磕磕绊绊的说着那维从没听过的故事,炉火烧的噼啪作响。
那维盯着她很久,慢慢的底下身子,趴在她略带凉意的手臂上。
在某个错位的瞬间,希纳拉的动作与多年前一个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那是他刚刚诞生时的故事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颜颜的猫,同样的竖瞳在空中对视,前者泰然自若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充当起了挂件。
那维莱特嘴边的弧度稍稍上扬,希纳拉拿出干净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橘皮水,“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附近?”
那维莱特轻抿茶水,温文有礼的回答。“是为了之前的那件事。特巡队的几名成员同我一起前来。特巡队队长沃特林说他与卡萝蕾小姐相识,先过去了。”
在那维莱特与希纳拉交谈的同时,沃特林带着特巡队的成员,兴奋的一路小跑找到了坐在山坡上的卡萝蕾,他笑着露出大拇指,“哟,卡萝蕾!我来接你们了!”
最高审判官亲自带领美露莘们加入枫丹廷,这已经是对方能做的最有诚意的一件事了。
希纳拉如此想着,默默地蹲下来把烤到焦黑的橘子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维莱特没有嫌弃,沾在橘皮上脏兮兮的木炭弄的他手上黑漆漆的。
已经有了前几次的接触,希纳拉对他的印象也算有所缓和,“别看外皮被烤糊了,里面加热过之后会更甜。”
她有意的想要避开之前的那个话题,那维莱特默默的凝视着希纳拉帮她剥橘子的动作,认真的问。“你不想去吗?”
希纳拉的动作停顿,那维莱特继续说,“可以帮我个忙吗?”
“恩?”
那维莱特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将坐在的身体向一侧挪动了一下,“后面的头发被椅子勾到了。”
希纳拉:“?”
破旧房屋内的家具多多少少有些瑕疵,希纳拉绕到后面,果不其然发现了被卡在破损处的一撮头发。
那维莱特应该是尝试自救失败了,原本扎在头发上的蝴蝶结,此时歪歪扭扭的快要掉下来。
几缕发丝从后方散落,散落在肩膀处,随着他刚刚挪动的动作沿着鬓角处滑落而下。
这种特别的反差感,让希纳拉原本还紧张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将那缕头发拯救出来,随口问道。“需要我帮您重新系好吗?”
那维莱特偏头,“麻烦您了。”
希纳拉帮他把蝴蝶结系好,顺带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