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空白的几秒,她甚至想到了找周望。

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她是一个独立的人,遇到问题要自己解决。

点开转发,手都在抖。

【许安仪:所以你呢?是一个只敢窥屏造谣的老鼠吗?之前没理是觉得这些事清者自清,没想到任由你跳脚到了现在。你在偷着别人故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自食其果。】

发了出去。

许安仪承认自己有点冲动,但是忍了这么久,都没成效。不如放手自己来讨个公道。

微博即刻开始叮叮咚咚的响,她放下手机。

手机铃声在锁屏的一刻又响起来了。

许安仪看了一眼,愣了下。

周望。

这么晚?

“喂?”

周望的声音比白天还沙哑:“你现在在哪?”

许安仪:“……在家。”

“你能来一趟我这里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许安仪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我……”不想去。

周望在听筒的那边似乎叹了口气:“是关于那个造谣的人的。”

“好吧。”

许安仪只好换下刚换好的睡衣,出门去了隔壁。

一开门她才看到,周望的脸色可以说是苍白了,他给许安仪开过门后,就靠在了沙发上。

许安仪:“你吃药了吗?”

周望:“……吃了。”

她半信半疑,不过见他没有说其他的兴致,也板正的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神情严肃。

“那个造谣者,是我之前闹僵的前公司。”

许安仪一头雾水:“前公司?可是为什么会来造谣我。”

周望又叹了口气,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十四岁签的公司,然后他们一直跟我到了二十四岁。”

所以呢?

接下来的话,许安仪听的心中大震。

周望:“你还记得之前的时候,我们说话,你说我怎么总是不能及时回消息吗?”

确实有这样的事,许安仪还以为是他工作忙。

“是因为当时公司会定期翻我的手机,用来确保没有其他公司联系我,顺便监视我的私生活。”周望自嘲似的笑笑:“所以我们的事,他们全部都知道。”

“我当时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做,不怕查。后来我转型,公司想让我带后辈,但是后辈都算是快餐艺人,我不同意。还有其他的事情积怨已久,就闹到了解约。”

“我解约之后,前公司急于养成下一位艺人,毫无起色,公司的规模也一缩再缩。”

“今年你的影视翻拍了,他们就想到借助这件事,让我们做踏板,他们来踩着热度黑红。所以根本不怕你澄清或是律师函。”

他的神色平静,简单说完了自己陪伴自己十年的公司。

许安仪垂了垂眸,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周望靠在了沙发上,灯光昏暗到许安仪看不清他的脸色。

“所以我想,直接说我们是高中同学,说原型是我。算是损失最小的澄清了,至少不能让你背着抄袭的‘罪名’。”

“叫你来是想问,你愿意吗?”

明明是如此严肃的氛围,她却从那句你愿意吗感觉到了期盼。

她叹口气,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遇到周望。

自己总是没有原则。

她僵硬的点点头:“好。”

周望点头,那我明天就联系工作室发。

许安仪麻木,准备站起来回去。走到门边又忽然回头:“为什么这么晚找我说这个?”

周望愣了下:“你一发微博我就看到了。”

他想,许安仪这个性格,一定是生气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哄哄她。

结果,想出来的办法似乎让她更不开心。

许安仪想的却不是一回事,她只是震惊,她发微博前后还没有两分钟,周望怎么看到的那么快。

特别关心四个字在她脑海里出现,随即又被她否决。

怎么可能。

她回过神来:“那当年的事,跟你的前公司有关吗?”

周望摇头道:“我不知道。”

许安仪轻笑了声:“好吧。这两天让我缓缓吧。”故作轻松:“毕竟真正的生活要和我的事业联系到一起了。”

沙发上的周望顿住,站起身来,回答的不是一回事。

“我送你回去吧。”

“好。”

两个人一起走在月色下,几秒钟的路走的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许安仪关门之前,听到了月色晚风中一句。

“晚安。”

如果世界上有预言,许安仪一定不会同意周望今晚说的。就连她也不知道看似完美的公关,在明天会发酵到那个程度。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我的宝贝们呢!不能跟你们互动好难过!来评论跟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