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仪、于枝枝:……
她还是不知道这个东西从哪来,完全没印象。
正在回想之际,于枝枝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于枝枝神色复杂:“你记得吗?当时我给你取快递,你说这个快递是周望粉丝寄的,专门刺激你。你就让我扔了,我没好意思扔。”
许安仪被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
当时总有人给她寄快递,似乎是高三那场闹剧的余威还没结束。她时不时的拆到不好的东西,每次都会导致心情变得及其的差。
所以后来再收到跟周望有关的,要不就是扔了,要不干脆不取。
那次于枝枝不知道,给她取了回来。
她拆开之后,发现是一张专辑,还写了to许安仪,不知道寄快递的人意欲何为。
那字体好看,根本不可能是周望的亲签。
所以她就让于枝枝帮忙扔了。
没想到留存到现在。
于枝枝把专辑递给她:“你拿走吧,就当个纪念。”
许安仪求之不得。
之前是因为那些破事耿耿于怀,现在这张专辑近乎绝版,周望也怎么写歌了,留下也不错。
接过来放进了包里。
三个人聊了好一会,到了于枝枝要去坐瑜伽的日子了,两个人才离开。
预产期那天还得来。
于枝枝刚才撒泼打滚的说她害怕。
走出于枝枝的房间,对面的走廊就是妇产科诊室。许安仪和时玉边走边聊。
许安仪一个侧头的瞬间,就看到了个不想看到的人。
那个坐在妇产科外面椅子上的,焦头烂额的男人——不正是她那窝囊废爸爸。
许安仪看到他,他没看到许安仪。
她都没敢想,赵晓雅刚走没几个月,这人怎么就出现在了妇产科门口。
“许志!”许安仪喊。
中年男人一下子回头。
他看见许安仪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躲闪,把脸避了过去。
许安仪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怀孕了?来妇产科干什么?”
声音或许是有些大,许志赶紧走了过来。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
许安仪直视他:“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爸?”
“你!”许志似乎是想到什么,立刻变脸:“爸爸找了个阿姨,她怀孕了,陪她来产检。”
许安仪上下打量他:“那你还挺骄傲是吗?”
许志笑笑。
许安仪只觉得不对劲,许志什么时候对她这样过。在家里从来都是大呼小叫,本来她还愿意叫他一声爸——
结果赵晓雅人没了,他连出现都没出现。
葬礼办完,她马上就给老房子换了锁,拉黑了许志。
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
“安仪呀,爸爸跟你商量个事行吗?”
许安仪没个好脸色,时玉拍了拍她,示意自己去电梯口等。
许安仪:“干什么?不陪你家人?”
许志谄媚的笑:“不是,这不爸爸要跟你这个阿姨结婚,我看你和安柔也不住老房子了,把老房子给爸爸呗。”
许安仪被气笑了。
“房本是我妈的名字,凭什么给你啊?你婚都离了。”
许志:“那你给爸爸点钱,爸爸最近手头紧,股市那边不太好。”
许安仪根本就不会给。
“做梦更快。”
“我听说安柔有不少钱,那我去他们学校跟她要。“
许志的话简直是刷新了许安仪的下线。
她知道,许志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他不要脸的程度有目共睹。
许安柔马上中考,绝对不能被打扰。
她咬牙:“要多少?”
许志伸手比出来一个二。
“多少?”
许志:“两万。”
许安仪深吸一口气:“你连两万都没犹豫!还敢和人要孩子?你真不是个东西!”
许志:“那你别管了,给爸爸就行。黑名单给爸爸拉出来吧,我也得关心点你们姐妹俩。”
“我警告你,别再打那个房子的主意。我妈死了,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许安仪给他银行卡转钱:“别再跟我要钱,我不是我妈,你装可怜我也不会给,懂了吗?”
许志收到了钱,就不继续跟许安仪搭话了。
转头继续到凳子上的等着。
许安仪跟过去:“你敢去找许安柔,咱们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