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鹊迅速翻开,匆匆扫了几眼,方欲翻页时却被boss轻而易举收了回去。

他语气冷淡,俯视她,“这不是你该看的。”

是啊,当然不是她该看的……

秦鹊觉得胸腔堵着似的,呼吸都开始困难。

她不是做生意的料,没有商人头脑,可她又不是文盲,许怡然几乎都把m&r拱手送给了他,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姓许,一个姓靳,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还不清楚么?

“叮”一声。

电梯门划开。

秦鹊定定看他一眼,右手死死摁压住难受的胸口,深呼吸着快步走出电梯。

出旋转玻璃门。

冷风夹带着雨丝扑面而来,卷得她长发到处乱舞。

大雨磅礴,淅淅沥沥溅起朵朵硕大的水花。

她站定在檐下,怔怔的。

鼻尖开始冒酸。

“我有话跟你说。”

手腕忽的被捉住,boss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当然,和平时的音色是有区别的,更冷更淡漠。

一把甩开他的禁锢,秦鹊闭了闭眼,想冲进雨幕。

却又被一股赫然大了数倍的蛮力拦住步伐。

“以后离唐剑凛远点。”

“不用你管。”

靳鹤看她眉目低垂,还是那副讨人喜欢的乖巧面容,可现在透出的盲目倔强却让人生气。他强压下怒意,本欲和她好好谈谈,可一看她脸上写满不耐和疏离,就有点失去理智,声音亦染上了恼怒,“你还有点点羞耻心么?被人当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不介意?”

“那你呢?”秦鹊大声辩驳道,“你靳鹤是太平洋界的*oss么?管那么宽?”

檐下躲雨的不少人,此时听他俩争吵,不由悄悄或捂嘴或别头失笑。

秦鹊没心情和他再闹,猛地一把挣扎开他的束缚,头也不回的奔进大雨里。

她穿着一身套裙,大半条腿都裸/露在外。

大雨毫不留情的迅速将她通身淋湿。

靳鹤气得脸色顿变,随之追了上去。

等两人都被大雨遮掩得身影模糊,檐下躲雨的众人这才敢好笑的开口说话。

“这对情侣真拼,下雨天吵成这样……”

“噗,是啊,其实还怪可爱的。”

“赌十包辣条,床头打架床尾和。”

“呵呵,就你知道?不明摆着的么?”

……

磅礴雨幕中。

“秦鹊,站住。”

“秦鹊。”

声音一次比一次狠戾,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靳鹤第一次如此狼狈,浑身湿了透,他一把将手上全部淋湿的文件撕碎丢进垃圾桶,快步上前拽住她手腕。

“让你站住。”

手腕被禁锢,实在无法挣脱,秦鹊狠狠回头,一点儿都不逊色的大吼道,“站住干嘛?站住听你骂我么?然后你骂一句,我就回领导你骂的特别好请继续么?”

靳鹤轻嗤一声,胸口不断起伏。他不得不承认,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一个人勾得胸腔中除了怒火还是怒火,他用力攥着她手腕,恨不得再大点力把她莫名其妙的嚣张都给掐灭。

“难道我说错了?”靳鹤不准她别头,另只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看着他,“你倒是在我面前挺有骨气,傲骨铮铮啊,唐剑凛那儿呢?我只看到一条摇着尾巴卖乖的金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