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胡说八道。

秦鹊在这空档又解决了两瓶高浓度红酒。

醉意随着情绪在胃里脑海里翻腾。

“你懂什么啊?就瞎逼逼叨叨逼逼叨叨……”她发怒的绷脸打断他,用力把“啪”一声把酒杯掷在桌上,双眸狠狠攫住他,“都那样了,那样了,他就是不喜欢我,我、我……”

哽咽得要说不出话。

唐剑凛虽然不知她要说什么,还是很有酒友精神的把她酒杯捡起来,倒满,递给她。

一口闷。

秦鹊举着空酒杯伸到他身前,豪气万丈,“再来。”

“……”唐剑凛最不惯别人使唤他,想怒却憋住气,又给她倒了满杯。

两人喝大了,并肩靠在沙发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我吧,这一辈子真没想过被束缚住,人间短短数十载,什么莺莺燕燕情情爱爱,玩儿可以不能当真你知道么?”唐剑凛扭头,见秦鹊配合的点头,才找到倾诉*的点头,“特么,可我觉得我现在很不对劲,一定是疯了,我可能需要去精神病院……”

秦鹊哈哈大笑。

笑得捧腹,却又埋首在膝盖哭了起来。

“别碰我。”她啜泣着挥开唐剑凛的手,呜咽着道,“哭最后一次,就这最后一次,决定了的,真的真的决定了的。”

“不想管你啊,可你哭的我也想哭。”唐剑凛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倒酒,斟满两杯。

还是喝酒。

秦鹊脑中仅存一点点理智,她摇头,觉得她不能喝了,唐剑凛更不能喝了。

因为天都开始转了。

“我、我们豁、豁出去一回,怎么样?”

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脸,秦鹊重重点头,头晕目眩。

唐剑凛话也开始捋不大清楚,“石头剪、剪刀布,输、输了的打电话,骂……骂不死他们两,一泄我们心头之恨,好不好?”

“好。”秦鹊再度重重点头。

一二三。

两人伸出手。

“你输了。”秦鹊眯了眯眼,她出的石头,唐剑凛布。

可他真蠢。

定定看了一眼手势,唐剑凛居然真的觉得自己输了,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拨号,自言自语,“我要骂她,可骂什么呢?骂她总对我不理不睬总跟我较劲叫板么……”

然——

等电话接通,唐剑凛却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直至对方挂断,耳畔传来忙音。

他怔怔看向对面秦鹊,“挂了。”

秦鹊迟缓片刻,忽而反应过来的嘲笑他,“逊毙了。”

唐剑凛也一脸懊恼的神色。

再来。

秦鹊出布,唐剑凛剪刀。

如法炮制。

“蠢货”唐剑凛再度中招,傻傻的打电话,第一遍不接,第二遍接通,在许怡然挂断前,他又一个字没能骂出口。

第三轮。

唐剑凛似乎神游归位,方要拨号时察觉不对,“不、不是你输了么?”

秦鹊:“……”

“包、我包呢?”她站立不稳的找来找去,终于趴在对面沙发上找着包,从里头翻出手机,秦鹊滑了两次,才顺利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