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也是喜欢你的,并且,也会按照你希望的,满足你。”
“躺平吧,我的天使。”
……
祁远衡这样说着,就直接将苏清架在他脖子上的手给松开了,然后,就开始捧起了苏清的脸,慎重的打量。
尔后,细碎热情的亲吻不断落下。
额头,眼睛,鼻梁,脸颊,嘴唇……
苏清:“……”等等!他是要离开的啊!
可是祁远衡却已然更热烈的亲吻他,偶尔还要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苏清觉得,他大约是脑袋又糊掉了。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可着他的心意长的男人呢?这不是故意诱.惑他放任自己吗?
……
苏清之前以为,祁远衡变成丧尸之后,身上散发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才是让他第一周目时候时不时腿软的罪魁祸首。结果重新回来,苏清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老腰酸疼酸疼的,就觉得自己压根就是个傻的!
因为现在这个还没有变成丧尸的祁远衡,还坐在轮椅上的祁远衡,之前就能通过叫苏清背各种情诗和土味情话,“受苦非常”。现在好了,祁远衡亲身上阵,苏清才发觉哪里真正不对。
虽然祁远衡不良与行,但那方面的能力却一点都没影响。
嗯,除了祁远衡时不时的就来一句“乖乖坐着,自己动”,再突然叫苏清背诗,偶尔祁远衡还会自己背了上句,叫苏清接下句,接不出来就是苏清给他被情诗时没用心,不喜欢他……好吧,其实感觉上也没什么不好。
苏清捂着脸颊,觉得自己的下限是越来越低了。
祁远衡已经起床了。
他之前觉得,自己千方百计的将渴求了多年的人给抓过来了,之前小情人十分“主动”的给他背诗向他求欢就算了,现下他终于答应了小情人的求爱和求欢,想来,小情人以后就彻底离不开他了。
嗯,就算他不良与行,也一定能留住对方的。
“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
怎么会呢?
他的小情人这样“卑微”的喜欢着他,而他也一直默默地爱慕着小情人,他们两个,是真正的天生一对,互相暗恋。如今说开了,他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他们,都会好好的,才不会有任何一方“憔悴”。
……
祁远衡微微眯了眯眼,现在已经起床了。
他并不想要让苏清看到他狼狈的从轮椅上爬到床上,或是从床上爬到轮椅上的情形,所以,比心上人早起晚上床,那就是必须的了。
“醒了?”祁远衡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清,瞧见苏清醒了,就目光温柔深沉的看着对方,然后顶着他那张温文尔雅君子如玉的脸、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昨晚,喜欢吗?”
苏清:“……”他男人在这个世界的性格,好像格外的,直接?
他把脸扭到了一边,不说话。
祁远衡似是有些为难,犹豫道:“不喜欢吗?但是昨天,阿清你明明说喜欢的不得了,还求我不要……”
苏清立刻从床上弹跳了起来,一把捂住了祁远衡的嘴。
祁远衡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苏清咬牙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不会说情话,我以后教你。可是你现在说的这些,我告诉你,这统统都不算情话。这算是……”xing.骚.扰好吗?
祁远衡的回答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苏清捂住他的嘴巴的掌心。
苏清:“……”他蓦地把手收了回来。
祁远衡却道:“我研究过你,阿清。”他的声音轻轻缓缓,带着无比的让人信服的力量,“根据你的喜好,行为,平时的生活作风,爱穿的衣裳,爱吃的食物,对待身边人的态度……阿清,我仔仔细细,研究了你九年时间。九年,足够我彻彻底底、由内而外的了解你。”
“阿清,我比你自己都了解你自己。”
“我知道,我的那些话,会让你羞涩,但同样会,让你欢喜和兴奋。”
“阿清,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深爱和迷恋着你,我宁可让自己被你误会,也绝对要说那些污言秽语,不是为了我自己,仅仅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但凡你喜欢的,我都要去做,去说,纵然你回因此迁怒我,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所以,宝贝,昨晚,喜欢吗?”
苏清:“……”他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纯粹就是要看他出糗才说那些话,才不是为了让他快乐和兴奋而做出“重大牺牲”的模样来着!
苏清气得就把枕头拍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
这一天苏清依旧是戴着锁链在别墅里走来走去。
他也发现了,他现在待得这栋别墅,布置的精美华丽,但好似缺少了些人气,应该不是祁远衡常住的别墅。
苏清之前就发现了,但是没说出来,可现在他跟祁远衡都有了那样“深.入”的交流了,立刻就不肯干了,在祁远衡又一次悄无声息的滑动着轮椅飘到他身后,暗搓搓的盯着他时,忽然转头,就质问了起来。
祁远衡一怔,顿时为难了起来。
苏清果然道:“所以,这里连你的家都不是。你这样像养外室一样养着我,一定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你现在,要么放我离开,要么就带我去你常住的地方,不然、不然我就跑掉!”
反正他还没换回自己真正的身体,现在趁机换回去,倒也正好。
原本正温柔的看着他的青年,面色突然一变,伸出手去,死死的扣住了苏清的手腕:“不许!不许跑!不许离开我身边!”
苏清身子僵了一下。
祁远衡的声音忽然压低,充满魅力的声音里却带着威胁:“阿清,我说过了,我研究过你。从我十六岁那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我就开始搜集你所有的信息去研究你。你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着暴力的家庭。你的父亲家暴的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一开始还会记得护着你,还会有母爱。
但是后来,在你三岁那年,在看到你的父亲打母亲,却自己跑到了衣柜里躲起来后,你母亲心中对你的爱忽然就变成了恨,然后每次你父亲打你母亲,你母亲就会反过来打你。
而你的父亲,仿佛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新的趣味,竟然也不打你母亲了,每次喝醉了或者赌博输了就会要求你母亲打你,然后在一旁看着笑。而你的母亲,在每次暴打你的时候比她的丈夫打她的时候还要狠,但事后却又会无比心软的对待你,温柔的像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