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衡的人大肆收集各种昂贵的便宜的玉石,丝毫没有低调,祁远衡的那位高层朋友当然知道了。
他打电话过来询问,祁远衡也并没有瞒着,而是把苏清往天生阴阳眼和道士身份上引——这当然也没错,毕竟苏清的破妄之眼比阴阳眼更厉害,至于道士什么的,祁远衡可是亲眼看到过苏清买了金钱剑又画符的,既然这样,与其让别人误会苏清是有什么特殊异能,还不如就把苏清变成个有阴阳眼的道士。
虽然祁远衡也不知道苏清究竟信不信道或佛。
这样身份的人也少见,却不是找不到。且这种人手段莫测,一般人都是不敢得罪的。
那位高层听了,果然提起这个发小的心上人态度又客气了几分,却没有立刻说起那些玉石的事情,而是问起来祁远衡和苏清是否要办个宴席什么的。
祁远衡就道:“能领结婚证吗?我记得,从三年前就开始讨论同性恋婚姻法的通过问题了。现在,能在末世前通过,让我和阿清去头一对领证吗?”
那位高层朋友比祁远衡大了五岁,两人能认识,还是因为祁远衡与祁君韬二人天生智商就比旁人高,跳级的厉害,这才认识。他倒是不知道,祁远衡能为了心上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岑杉解开了衬衣的第一个扣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委婉道:“阿衡的那一位,就这样好?阿衡你该知晓的,你现在对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不会拒绝。我以为,你会想要让祁家在末世里能站稳脚跟,拥有更多的权力。”
家族和权力,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始终都放不下的东西。岑杉显然不相信祁远衡能放得下。
祁远衡并未多说苏清,只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话,那么,你让人将那些玉石收集了送过来,末世后,阿清从那些玉石里找出来的空间玉,一半给你,剩下的,你可以来买。”顿了顿,又道,“还有我现在住的这片别墅区,现在已经全都是我的了。岑杉,你明白的。”否则,岑杉连让苏清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果断挂了电话。
岑杉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哭笑不得的暗了暗眉心,到底是叹了口气。
他也查过了苏清的所有资料,显然,苏清也好,祁远衡也好,他们两个就已经是合格的领导者了。岑杉想要用他们,也要看他们给不给他用。
这同性婚姻法什么的……罢了,上面也早得了消息,现在他们也知道这消息是从祁远衡那里最先知道的,毕竟祁远衡的黑客身份还是在国家报备过的。而且,退一步说,等到末世之后,他们就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末世后因为体力还有女性每个月的生理问题,以及最要紧的人性问题,女性活下来的数量都会大幅度减少。到时候就算国家不同意同性婚姻,人家同性也会照样搞基不搭理你。更何况,真到了那种地步,男男成双成对的合法搞基,反而是对社会的和平与稳定做贡献了。
就当是交好这两个怪人好了。
至于那个别墅区,岑杉倒没有多想。那个别墅区本来就在京郊,附近也就是两个小村子而已。祁远衡想要,只要他能守得住,也不是不能给。
苏清这边还不知道祁远衡跑去做了什么,他正在看那些被祁远衡买买买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各种奇奇怪怪的有着各种污污污画面的碟子,各种大小奇奇怪怪的小东西,考斯坡雷用的各种衣服道具和场景,甚至是被搜罗来的各种出版或没出版的小剧本,真是应有具有,不一而足。
这些东西将他们现在住的别墅左边的那栋别墅都装满了!甚至有些还得放在地下室里,才能摆放的开!
毕竟祁远衡想得可是仔细,觉得自己与天使玩考斯坡雷时,很有可能一时激动,就“刺啦”一声,破坏了天使的衣裳。
就比如上次的皇帝与假圣僧的二三事的三周目里,祁·皇帝·远衡,就一个激动,将圣僧的僧袍给撕了个彻底,这假圣僧的假僧袍,以后是再也穿不得了。
假圣僧苏清对此的反应是,狠狠地送了口气,还当真学了静心清心的经文,念给祁·皇帝·远衡听,就是想叫祁·皇帝·远衡知道些静心清心的道理,不要动不动就被泰迪精附身,仿佛这个世上,除了那等污污之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似的。
不可谓是不用心良苦,考虑长远。
奈何……
奈何假圣僧终究是假圣僧。假圣僧·苏清的经文念得不够好,祁·皇帝·远衡怒发冲冠,还是就地正法了假圣僧。
假圣僧:“……”果然这经文也该诚心念念才有用啊。
……
祁远衡后来如何做想的暂且不提,苏清想到那天的事情,忍不住就脸红心跳,心中又气又恼。
偏偏那男人事后还非要逼问他,以后还对不对着他念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
假圣僧心说,当然要念,还要诚心去学,诚心去念。
可面对着祁·皇帝·远衡的狠狠的逼问,到底还是怂了下,当场表示不念了。
只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认呢?
假圣僧表示,下次该念还是要继续念!
必须念!
如今再看到这座三百多平的三层别墅里,外加车库地下室,都装满了各种奇怪的衣服道具。其中那天的素白假僧衣和红肚兜,足足有三十来套!苏清就气得脸有些发青。
祁远衡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一下子瞧见了苏清正站在这僧衣和红肚兜面前,就忍不住的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