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聂蓁蓁的运气非常的不好,她每每赚了些钱回来,就会被父母找到她藏钱的地方或是银.行.卡,聂蓁蓁怀疑过许多,最终还是在十九岁那年,彻底和父母闹翻,在学校住着不再回去。但偶尔时候,聂父聂母的一些不痛不痒的要求,她也是会满足的。
比如在前一次,苏清遇到聂蓁蓁被几个小混混抢手镯,其实就是聂父聂母将聂蓁蓁给骗了过去,然后被小混混抢劫的。
又比如在两天前,聂蓁蓁在发现跟踪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的目标就是自己手腕上的奶奶给她的一看就不值钱的手镯时,她站在学校的舞台上彩排的时候,直接装作不小心,将手镯从高高的台子上,给丢了下去。
“噼啪”。
清脆的响声响起。
在一旁一起彩排的凌诗诗急的脸都红了,一下子就从一米半高的台子上挑了下去,一把将那只手镯给捡了起来,看了一眼,转头对着聂蓁蓁就是一声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聂蓁蓁正在彩排,穿着的是一袭深蓝色的长裙,长裙裙摆处是几颗金色的星星,再配上聂蓁蓁那张温柔治愈系的仙女脸,更是颇有一股仙气。
可是很有仙气的聂蓁蓁却是难得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凌诗诗:“哦?我还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凌大小姐很是做了些违法犯忌的事。”
然后话锋一转,在凌诗诗的怒视中笑道,“这镯子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也不是家里的传家.宝,凌大小姐这么想要的话,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也不用凌大小姐几番设计花钱买通小混混,就为了抢我这个穷人的镯子了啊。”
一番话说得台子底下,双手颤巍巍的捧着镯子的凌诗诗险些气疯了。
这个聂蓁蓁,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还穷人的镯子,这样的聂蓁蓁,有什么资格拥有这样一个宝贝镯子?
凌诗诗越气,站在台子上的聂蓁蓁就越是若有所思。
聂蓁蓁今年二十二岁,大四,很快就要毕业了。她对自己的人生是有规划的,之前第一步就是搬出凌家,摆脱父母和凌家对她的控制和监管,现在这第二步,就是等拿到毕业证后,她就立刻跑路,绝对不待在S市了。
她自从十五岁来到S市,简直就是各种霉运罩顶,诸事不顺。凌家大小姐脾气不好她能忍,毕竟是父母是凌家的帮佣;可聂蓁蓁无法忍受的是聂父聂母还有她的一双弟妹跟被洗脑了似的,一心要把自己当凌家的奴才,对着凌家人各种奴颜婢膝,而凌诗诗……聂蓁蓁觉得,凌诗诗好像是把她当成了游戏里的攻略对象,非常非常的想要展现出自己的“王霸之气”,分分钟想要让聂蓁蓁跪下来给她唱征服……
聂蓁蓁:“……”
帮佣又不是奴才,帮佣的儿女也没卖给凌家啊,而且,凌诗诗也完全没有那种让她信服并追随的个人魅力,更别说跪下来唱征服了。
这凌诗诗难道是看狗血看多了,脑袋坏掉了?
聂蓁蓁一开始是真的没想明白,等到她手里赚了些钱,并且想方设法隐瞒下来后,就又发现有人开始跟踪她并试图想要毁掉她,抢她的手镯。聂蓁蓁一向直觉很准,几乎是那一刻就觉得背后人就是凌诗诗。然后她就让人去查凌诗诗,没查到这方面的证据,倒是查到了凌诗诗有好几个郊区的大仓库的物资,跟逃难似的……
再联想到凌诗诗捧着摔出裂痕的手镯怒吼她的模样,聂蓁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正走在学校里,想着这段时间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要不要也学着凌诗诗收集些物资,就突然觉得背后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聂蓁蓁蓦地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背靠一辆黑色低调跑车,穿着白衬衫、亚麻色长裤的干净美好的少年,正冲着她笑。
一双眼睛温柔似水,看向她时仿佛在看自己的故交知己。
聂蓁蓁神色恍惚了一下,那个漂亮少年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聂蓁蓁甚至听到了有人的吹口哨声。她心里也忍不住期待了一下——这倒是无关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因为她天生就是个颜控。最最颜控的就是好看的小动物啊,小孩子啊,这种天生的萌物,其次就是这种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了。
就是仔细看去,这美少年,嗯,怎么眉眼间,好像有一股子春.情在?看她一眼,就仿佛是在说,春天来了啊。
聂蓁蓁猛地甩了甩头,就发现美少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还对她伸出手,修长好看的手指间,正夹着一张烫金名片。
“美女,有兴趣当明星吗?包吃包住包穿,保证你一.夜爆红,走上人生巅峰,财源滚滚,有钱有房有包包,条件优渥,值得考虑呦~~”
聂蓁蓁:“……”现在星探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非要颜值逆天的才能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