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上的人看来,女人连衣服都不如,更比不上兄弟和大哥,毕竟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物。
但是堂堂首富,坐拥百亿的男人竟然会惧内
一帮打手们简直要笑死自己了。
在他们想来,百亿阔少就该每天换个女人,夜夜当新郎,可他竟然惧内,他简直就是在丢全港男人的脸。
阿泰拳头捏的咯咯响,也干干脆脆的接过生死状,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笔一丢,他招手“贺太太,我出半分力吧,不是我想打女人,但我得为我们男人争口气。”
他这话颇有种你贺朴廷自己降不服的女人,我来帮你降服的正义感。
六爷是真没想到一个女人有多能打,约束阿泰“吃完再打,也要点到为止。”
其实如果有可能,苏琳琅也更愿意巧胜。
但六爷手下是个庞大的社团,真想让他退出南区,就必须让他也怕,怕到胆寒。
她脱掉外套盖到贺朴廷的膝盖上,里面是白衬衣。
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她一脸诚恳“我看六爷的手下挺着急的,咱们先打吧,打完再谈条款,六爷觉得呢”
一个衣着可可爱爱,双颊肉肉嘟嘟的女孩子哪怕打人,男性也会觉得很可爱,觉得她是在耍小脾气。
本来双方的条款既然已经议定,就不能再更改了,但因为苏琳琅的诚恳与天真,陆六爷未免就又轻敌了。
他让了一步,端起茶碗说“那你们就随便比划,只要你能赢,你提什么样的条款我都答应你。”
又特地跟阿泰说“人家是小姐,女士,你点到为止就好,不可以太粗鲁。”
阿泰曾经可是h卫兵头子,军队的大领导都抽过,他不懂什么叫粗鲁,但他自己,就是行走的粗鲁。
而且一个女人挑衅他,在他看来是很可笑的。
堂口没有专门的擂台,但院子很大,要比划功夫,这院子就是天然的擂台。
阿泰先往空旷处走,走之前还拍了拍贺朴廷的肩膀“大少爷,让我教教你怎么调教女人吧。”
拳脚功夫苏琳琅一般,硬拼硬她也打不赢一个壮汉的。
但她有四个保镖的,回头审视,她走向个头最高的翁家明,叮嘱他,让他一会儿配合自己。
青砖青瓦青石的院子里,穿粉色百褶裙,衬衣袖子高绾,圆头的皮鞋的女人,对上一个身高体健,粗鲁而凶悍的男人。
苏琳琅看着阿泰,说“我原来见过你的。”
阿泰已经扎稳马步了,一笑“在哪儿”
苏琳琅只是平常站姿,她说“在我们农场,你带人来搞批斗,提着鞭子打了好几个下放的教授,有一个没熬过去,过了段时间就死了。”
当年做h卫兵的时候打了太多的人,阿泰无动于衷,还说“挨顿鞭子就死,那个人的体格也太差了。”
苏琳琅四顾,看到侧面有个吊沙袋的架子,又说“你当时把那帮教授就是吊在那样的架子上,吊起来,用蘸了水的皮带抽的。”
在十年前的大陆,h卫兵们打老教授,用皮带抽是标配。……
在十年前的大陆,h卫兵们打老教授,用皮带抽是标配。
阿泰不知道苏琳琅干嘛说这个,想早点开打,就说“好吧,我不用皮带抽你,
我只抽你几耳光就行了,快点开始吧。”
结果他话音才落,苏琳琅猛然上前,伸手,啪啪就给了他两巴掌。
啪的两声,耳光清脆响亮。然后她问“你想就这样抽我”
这是比武场上,她没喊开始,就先给了对手两耳光
她这确定不是想激怒对方,要逼对方大开杀戒。
同一时间,龙虎堂的人全在掏家伙了,贺家的保镖们也齐齐拔枪。
阿泰还从来没被女人搧过耳光,他被激怒了,伸手就来扯苏琳琅的头发“你她妈的,臭娘们,敢打老子,看老子不一个大耳刮子抽死你”
又怒吼“哪里来的臭娘们,有生死状的,老子今天要抽死她,谁拦我杀了谁”
苏琳琅是长发,扎的还是丸子头,要被捉到,头发都得被薅完的。
对方怒了,提拳就要暴揍她,她当然要逃跑,而她这一跑,就连老谋深算的六爷都觉得荒唐。
他是邀请贺朴廷来赌擂台,争地盘的,赌金是十几个亿的巨款。
贺朴廷这大陆来的小太太到底要干嘛,搧打手的脸,然后跑,难道她以为大家是在玩过家家,还是说她觉得这样惹事,贺家的保镖也能摆平
苏琳琅打完人,转身跑向了保镖们,阿泰也以为她是打不过要躲,要让保镖们替自己出手,笑着追了上去。
他有一米八几的身高,苏琳琅只有165,是有身高差的。
现场看着很可笑,穿百褶裙的女孩在仓惶逃窜,一个身高体健的大汉在疯狂的追逐。
但苏琳琅跑向保镖后并没有躲起来,反而,她高高跃起,双手撑上翁家明的肩膀再在空中一个旋转,两条腿在空中迅速分开又陡然合并。
阿泰正好追过来,眼看她两条腿从空中飞来,想要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也是挨完了才发现,一边一敲,苏琳琅用的是脚后跟,敲的是他的太阳穴,咚咚两声闷响,阿泰的脑袋里已是嗡的一声。
人的头骨,是自然界所有生物中最坚硬的。
而人头上唯一的弱点就在两边太阳穴,那是三块头骨的交界,遍布各种神经,用脚跟重击太阳穴,足以叫一个壮汉晕头转向
阿泰脑子嗡嗡作响,也恼羞成怒了,伸手就扯上了苏琳琅的腿,一把狠拽
翁家明知道怎么配合,他早就出手了,不是往回拉,而是把苏琳琅狠狠推了出去。
阿泰想扯她的腿,翁家明给,但同时,他还给了苏琳琅一份男性的臂力,将她托举了起来。
苏琳琅顺势骑上阿泰的头,胳膊肘就朝着他的天灵盖重重击了下去。
贺朴廷手里攥着茶杯,捏的咯咯作响,贺朴铸大张着嘴巴在薅自己的头发。
六爷手里的茶碗歪了,水滴溜溜的在往裤子上流。
而在今天的龙虎堂,还有一个人,也在关注战局。
那就是提着杀猪刀,想要做内应,在关键时刻杀出来的贺朴旭,此刻他躲
在暗处,也正在瑟瑟发抖中。
他是来支援大哥的,在他想来,今天贺家的保镖们会被六爷的手下全部打趴。
但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满港都难找的,邻家乖乖妹,正在疯狂的暴揍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但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满港都难找的,邻家乖乖妹,正在疯狂的暴揍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苏琳琅双膝而跪,骑在阿泰的肩膀上,一手搂头,一手以肘痛击。
阿泰正在疯狂的甩头,妄图把她甩出去。
两人在院子里疯狂旋转,碰倒桌子又碰翻椅子,哐哐乱响。
而在被阿泰甩开之前,一肘又一肘,苏琳琅一口气,猛着敲了五下。
她只顾敲人,没有为自己留退路,而阿泰蓄足了力量,要把她往墙上狠撞。
眼看阿嫂甩出去就会撞到墙上,贺朴铸一把揪上他哥的大腿,狠掐
陆六爷手里的茶碗咯咯嗒嗒,不停的在响。
他的手下们全惊呆了,他们觉得阿泰会赢,但未免赢的太不光彩。
而躲在暗处的贺朴旭看一眼手里的杀猪刀,则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在此刻冲出去。
阿泰终于积蓄够,并爆发了力量,将苏琳琅狠狠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那力量是足够把一个女性撞成肉饼的。
但翁家明早在墙边等着,双手张开,他就是天然的肉盾,而苏琳琅撞在他身上,就冲销了大部分的撞击力。
弯腰喘气片刻,她稳稳的站了起来。
这时阿泰晕晕乎乎,踉踉跄跄的,她伸手一扯,将他腰上的皮带给扯掉了。
是的,她又一回不按常理出牌,一把扯掉了对手的皮带。
一个自认为自己能一巴掌搧死女人的打手不但被女人完虐,裤子还啪嚓一声,落到地上了。
怎么办,提着裤子打,还是脱了裤子再打
六爷以为这一仗已打完了,他的手下们也是这样想的,一帮人脸簌簌的,都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苏琳琅这一架还没打完呢。
反手拿皮带扣上阿泰两只手,狠手抽紧,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拉。
阿泰裤子都掉了,战斗力也就只剩下嘴了“臭娘们”
苏琳琅再拉,他踉踉跄跄的跟着退“臭女人”
贺平安想帮忙的,苏琳琅吼“让开”
扎着丸子头的女人嘴角还是肉肉的,但她的眼神里透着无比的狠辣和坚毅,她一声闷吼,将皮带搭上沙袋的架子,整个人跳起来一拽,阿泰就被吊起来了。
把皮带头交给贺平安,苏琳琅轻嘘口气,转到阿泰面前“原来你就是这样打人的,打过多少老教授,老革命,自己还记得吗”
“臭”阿泰才张嘴,苏琳琅毫不犹豫,一脚踏裆。
她不是踢,而是用脚底板踏的,将男人的蛋踏上耻骨,啪叽一踩。
这是她最经典的一招,爆蛋。
曾经,她在黎宪身上也用过的,而对付男人,这招可比别的管用多了。
一脚下去,男人就能秒变公公。
阿泰只穿着内裤,没有裤子阻隔,而且是被吊起来的,爆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爆蛋之痛,是足以让一个男人生不如死的。
被吊着的阿泰在挣扎,在嘶吼,又因为痛,嘶吼渐渐变成了哀鸣。
他生在动乱年代,一生不知道提着鞭子像此刻这样抽了多少老教授,还以为在港,自己也能混成老大的。
但此刻,他被吊起来了,蛋也爆了,那痛深入骨髓,痛到他的嘴巴都不硬了“救命啊,救命”……
但此刻,他被吊起来了,蛋也爆了,那痛深入骨髓,痛到他的嘴巴都不硬了“救命啊,救命”
“饶了我吧,报警啊,救命啊”一声哀似一声,他不停的喊着。
伴随着阿泰的哀鸣,苏琳琅回到了坐位上,撩了撩鬓边被打乱的碎发,她唇角梨涡深深,满眼真诚,对陆六爷说“我赢了,咱们现在吃饭吧,边吃边谈我的条件,怎么样”
虽然她天生爱和平,但社团是和平不了的,只能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