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心担心的是儿媳妇,这个让她从此能挺起脊梁骨的儿媳妇,她当然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贺朴铸又悠悠飘了过来,抽出刀刃,在空中乱挥“刷”
他忘不了阿嫂一刀刀的,把个堂口二当家削到下跪的场景,他在脑海中重现。
苏琳琅一眼瞪过去,小伙子立刻交刀“阿嫂,我现在就去看书”
望着小儿子的背影,许婉心默默笑了笑,去厨房催晚茶了。
苏琳琅正准备回房,却见会客厅通往二房的门上有双眼睛正在暗暗的瞟她。
她刀尖一挑,从供桌上挑起只大柿子就砸过去了。
贺朴旭偷窥阿嫂被发现,转身就跑,但还是被柿子击中了屁股。
正好许天玺要回家,出门看到,大受震撼“朴旭,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竟然被吓的拉了一屁股,就这点胆量,你还想当龙虎堂的少堂主”……
正好许天玺要回家,出门看到,大受震撼“朴旭,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竟然被吓的拉了一屁股,就这点胆量,你还想当龙虎堂的少堂主”
贺朴旭一摸屁股,不是吧,怎么一手黄,他一溜烟儿的跑回二房去了。
隔日,二少在火迸中被吓的拉了一屁股的事,贺氏的保镖们就全都知道了。
说回苏琳琅,她洗完澡出来,老爷子还在等着她接电话。
贺致寰感慨说“要是陆六指真能退出南区,半岛就将变成另一个太平山的。”
在人可立锥的港府,有房就不愁卖,但富人要的是配套,治安和良好的社区环境,而一个没有社团控制的地方,就会是富人想要居住的首选地。
那么,房价也就可以跟太平山比肩了。
且不说眼前就省了十个亿,要真没了社团,半岛的市值就能飚到百亿。
老爷子又说“当然,真想让陆六指退出南区没那么容易,顾天祁肯定会找我,也会找朴廷,从生意上来博弈,这事你就先不必管了,让朴廷去处理,要是季家或者顾家请你上门吃饭,或者参加活动,你先别去,免得受闲气。”
顾天祁就是顾老太爷。
他的爷爷曾在港督府做过大厨,服侍了好几任港督,他父亲应势开发调味品产业,卖咖喱蚝油辣椒仔,依靠当初东印度公司的海运渠道,就做遍全球了。
不像季家老爷子到了八十岁才被授予特殊贡献勋,顾天祁父亲那一辈就被封爵士了。而各个堂口背后其实都有老富翁在撑腰的,六爷的靠山就是顾天祁。
商场不像战场,只有敌对的双方,拼的是胜负,它讲的是钱,是利益。
顾老太爷本来是在坐山观虎斗,当见证人的。
但现在,随着龙虎堂被贺氏打趴,就等于他的马前卒倒了,他的利益也会受损,他要怎么跟贺氏擀旋,那是他们的事,苏琳琅不操心的。
至于贺致寰说的闲气,大概就是顾老太爷气不过,要找个公开场合故意给她搞难堪,那种事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除非有非常大的利益需要争取,否则苏琳琅是不可能专门跑出去抛头露面,去应付闲人的。
打了一天的架,她也确实累,就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次日一早,终于能撇开轮椅,架着拐跟妻子肩并肩走路的贺大少陪妻子一起出席董事会,抽空,得跟妻子商量一下,看该拿贺朴旭怎么办。
真想理直气壮的赶走陆六爷,他们肯定要处理贺朴旭,但该怎么处理他
苏琳琅说“我来吧,我保证处理的让六爷满意。”
俩人此时站在电梯里,贺大少虽然架着拐,但当然比妻子更高,西服革履,鬓边一道长疤,没了当初长发时的温文尔雅,但也不像原来那般病态了,倒颇有一种经历过沦桑后的醇和与温和。
侧首看妻子,他说“他跟黎宪和打手阿泰不一样的,本性倒不坏,所以”
贺大少一手拄拐,手上上下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苏琳琅是个直性子,见丈夫一脸窘迫,明白了“朴廷哥哥,你是怕我会踢爆贺朴旭的睾丸吗”
恰好此时电梯门开,外面站了两排人在等他们,贺大少连忙大声咳嗽以掩饰。
他确实怕妻子会踢爆弟弟的睾丸,特别怕,而且他觉得贺朴旭虽然蠢,但也罪不及睾丸,当然,这种话,明面上就不能再说了。
惧内如贺大少,他低声下气“总之,别让他太惨了。”……
惧内如贺大少,他低声下气“总之,别让他太惨了。”
贺氏的现金流产不来自房地产,而是海运生意,而它的总部在马来,已经几个月老板没去过了,虽然还得依靠轮椅和拐杖,但贺朴廷必须出趟差,去马来。
而如果说一开始贺氏的董事们还拿苏琳琅当个吉祥物的话,随着以房置房的合同迅速签下来,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为什么老太爷要她来接班了。
当然,她倒没想着做了代理主席,就像书里的孙琳达一样去冒险,去涉猎自己不懂的行业,赚钱的事交给董事们,她只盯一件事,贺氏给大陆的捐款。
正好慈善基金是由她在负责的。
而像贺氏这种大企业,一年接到的捐款请求特别多,最近因为他们交好大陆,从大陆送来的请求也多,苏琳琅正好都看看,也做个计划,再问贺大少讨钱。
她又不必忙生意,而身在贺家,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必愁钱,趁着空闲,她一天刷四小时,不过两周时间,就把直升机飞行驾照考下来了。
在目前的港府,民用直升机驾驶证苏琳琅还是头一个。
在她考试通过后,民航处准备请记者来采访,做个报道的。
但苏琳琅不欲出风头,就给拒绝掉了。
而她拿到飞行执照的这天,也恰是贺朴廷承诺给陆六爷的最后一天宽限时间。
当然,贺朴旭的好日子结束了,就在今天,苏琳琅要正式处理他了。
陆六爷也会亲自上门,来跟她谈这件事的。
话说,为防六爷报复,最近贺朴旭一直呆在家,没敢出过门。
但他简直就像只花孔雀,不论苏琳琅什么时候回家,都能看到他穿着热裤,要不在跑步,就是打练网球,羽毛球,但凡她去后院散步,也总能碰见他在游泳。
该怎么形容呢,自打他回家,家里就多了个翘屁股,无时无刻不在四处摇摆。
就此刻,苏琳琅刚从车库出来,就看到贺二少摇臀而过。
“hi,琳琅”他不叫阿嫂的,而是直呼大名。
当然了,苏琳琅从不回答,顶多给他翻个白眼。
贺朴旭继承了他妈讨好人的本领,极为丝滑“今天天气真好呀。”笑眯眯的,他跑了。
苏琳琅约了陆六爷的,看时间,估计人应该来了,正准备往会客厅去,却见有个人牵着条狗往后院去了。那人不是贺家人,但是背影她却好生熟悉。
她正准备走过去看看,被几个孩子给拦住了。
当然了,一个是顾凯旋,一个是季霆峰,再就是贺朴铸了。
季霆峰说“阿嫂,看来朴铸没吹牛,你真的刀过龙虎堂,龙虎堂的龙头大佬陆六指就在你家会客厅呢,我看到了,道上大佬,乖的跟孙子似的。”
贺朴铸把他阿嫂刀人的事悄悄告诉了俩朋友。
怕他俩不信嘛,今天专门约了人,让他们来见证陆六爷的臣服,而在看到陆六爷的那一刻,季霆峰当即跟贺朴铸约好,下回阿嫂刀人,他也要去。
顾凯旋在撇嘴“我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但是阿嫂,我想看你刀人,怎么办”
苏琳琅却问他俩“那个牵狗的人是谁,你们谁家的”
今天季霆峰没带狗,只有顾凯旋带了。
他回头一看,说“那是我的驯狗师,您不是怕狗嘛,我让他把狗牵走了。”
苏琳琅曾经带过军犬的,怎么可能怕狗,当初她假装怕狗,也是跟几个孩子闹着玩儿的,而那个驯狗师的背影,她确定在哪儿见过。……
苏琳琅曾经带过军犬的,怎么可能怕狗,当初她假装怕狗,也是跟几个孩子闹着玩儿的,而那个驯狗师的背影,她确定在哪儿见过。
一时想不起来,正好顾凯旋一直缠着她,她遂问“就你的水平也能留学”
“伦敦皇家公校,我爷每年都捐款的,我也不想,但他逼着我去。”顾凯旋说。
苏琳琅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有钞能力呀,不错不错。”
又问“你爷天天给大英捐款,就没给我们大陆的学校捐过款吗”
顾老爷子能一次性给陆六爷1个亿的捐款金额冲账,可见他也是个慈善家。
但顾凯旋想了想,摇头“没有,我爷从没给大陆捐过一分钱,他只给大英捐。”
听起来是个很个讨人厌的老爷子呢,苏琳琅有点心痒了,她想会会顾老太爷。
要见重要客人,谈大事,她就支开几个孩子,进会客厅了。
当然,几个小家伙也没走,而是趴在会客厅外的窗户上,在悄悄观摩。
道上大佬和阿嫂要谈生意,太刺激了,他们就是为了看这个而来的。
小冰雁也在会客厅,跟陆六爷一个看着一个,因为商量的事情孩子不宜听,苏琳琅就先哄了冰雁两句,让菲佣把孩子带走了。
被打趴后的陆六爷气焰明显减了不少,此时抚摸着自己的小六指,正望着窗外,看苏琳琅来了,手指泳池“那个水性杨花的**,跟他妈一个臭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