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神色平淡,缓缓说道。
公冶德泽浑身一颤,刚欲开口询问,却被吴刚打断:
“不用问,待你见到,便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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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大魔王说罢,侧目望向山下书院。
公冶德泽同样望向山下书院。
纵使相隔甚远,两人仿若能穿透山石树木,清晰看见山下清安书院发生的一切。
……
清安书院。
陆生朝吴海微微颔首,示意放心,一切有他。
他一步向前,来到吴海身边,直视丑陋的武钧,问道:“这位兄台,莫非以为如同《将进酒》这般诗文,是能张口即来的?”
武钧大小眼眸子一凝,问道:“藏剑司的铜剑卫,清安书院的事儿,与藏剑司有何干系?”
陆生不语,回头望向依旧一脸清冷的师青烟。
师青烟面容如同冰霜,提着刀鞘,刀柄指着吴海冷声道:“他已是藏剑司铜剑卫。”
武钧低眼,看向吴海系在腰间的铜质剑坠,本就丑陋的脸覆上寒霜后,更显狰狞。
“你入藏剑司,吴师应允便无不可。”他强自压下面上寒霜,心平气和道,“但为兄着实喜欢你的《将进酒》,特别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若再给我等师兄弟再展示一番?”
他话音一落,朝身侧的学子使了个眼神。
诸多清安书院学子纷纷附和:
“吴海,再来一首吧!”
“《将进酒》着实世间难得,我等仰慕,可否再来一首!”
“莫非《将进酒》非你所作?”
“……”
阿谀奉承、戏谑讥讽,令吴海脸色愈发难看。……
阿谀奉承、戏谑讥讽,令吴海脸色愈发难看。
他立于原地,不知所措。
陆生淡淡一笑,道:“大海昨日曾言,今后不再作诗,《将进酒》将会成为孤篇,而且是孤篇压大乾的孤篇!”
“孤篇压大乾?好大的口气!”
武钧眸子一凝,沉声喝道。
吴海有几斤几两,他心中再清楚不过,饶是绞尽脑汁,也不可能作出如《将进酒》这般诗文。
若不是有陆生阻扰,他三言两语间,便能令吴海原形毕露。
对于武钧的讥讽,陆生不以为然,他挑挑眉,戏谑问道:“不若阁下来上一篇,能够压过《将进酒》的诗文如何?”
他很自信,《将进酒》在他前世,是被百般歌颂的佳作,不可能被眼前丑陋的武钧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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