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大魔王仿若回到自家般,悠闲自在地在桌旁坐下,看向面前的武钧,问道:“武夫子昨日落课后,去了何处?”
“钧多年来,吃住均在书院中,自是在书院。”
“可有旁人为证?”
“吾师桃李先生吴院长,可为证。”
“可有其他证人?吴院长在藏剑司,无法为武夫子作证。”
陆生目光如炬,盯着武钧,嘴角流露出戏谑的笑容。
武钧丑陋的面容逐渐阴沉,大小眼中流露冰冷寒芒,冷声道:“陆生,你在耍我?”
“不敢不敢。”
陆生连连摆手,耸耸肩,毫无畏惧道,“武夫子是四品夫子,小生不过区区八品武夫,怎敢招惹武夫子。”
“什么意思!”
武钧眸子一凝,眉头紧锁。
他有种预感,陆生似乎在怀疑他,可他行事谨慎,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不知如何会被怀疑。
之所以用舞文弄墨杀刘毅,只因书院学子中,达到六品修为者足有半数,数量庞大。
陆生嘴角一挑,歪嘴笑道:“我什么意思,武夫子想必很清楚,不过小生仍有疑问。”
武钧不语,紧盯陆生。
“敢问武夫子,以舞文弄墨杀害同窗学弟刘毅,嫁祸清安书院的目的为何?”
陆生眸子紧盯武钧,沉声道:
“吴院长将你视为亲子,从小将你带大,你如何能下这般狠的心?莫不是想驱虎吞狼,让藏剑司对清安书院发难?”
武钧大小眼中流露的目光闪烁,瞥向他处,沉声道:“钧不知你在讲什么。”
“是么?”
陆生抽出背负在后的风华剑,手中挽了个剑花,道:……
陆生抽出背负在后的风华剑,手中挽了个剑花,道:
“刘毅死前,曾问你两言,‘师兄为何在此?’‘师兄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而你却回以一‘死’字,小生说的可对?”
武钧骤然浑身紧绷,丑陋的面容遍布惊色。
他的儒修风度不复存在,抬起的手颤颤巍巍指着陆生问道:“你、你、你如何得知?”
诚如陆生所言,昨日刘毅死前便是如此说,他亦只留下一“死”字。
“我就在现场。”
陆生嘴角掀起,笑道。
武钧瞳孔骤然收缩,惊恐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在现场!”
他昨日动手前,便以浩然正气探查过周围,陆生根本不在那里。
八品武夫,不可能躲过他的探查。
“你承认了。”陆生露出得逞的笑容,轻笑道,“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未曾想,你果真中计。”
这话一出,武钧火冒三丈。
他方才还在想,陆生为何能够清楚知晓一切,心中惊惧。
知晓是诈,他便怒不可遏。
“陆生,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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