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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护国寺祈福这件事,其实是有不少人都盼着能落到自家头上的,毕竟就算没有实质性的奖励,说出去也是一段很光彩的经历,更何况还有机会借此和皇上看重的国师打好关系。
但兰奕臻得知此事之后,却不太高兴。
他去过护国寺两趟,知道这座寺庙不光建在山间,而且也有将近百年的历史了,各处早就已经修了又修,秋冬之际难免潮冷。
别的孩子也就罢了,兰奕欢身体不好,平时都离不开人,需要精心养着,在那种地方一住将近两个月,让人怎能放得下心呢?
而且更加让兰奕臻觉得不满的还有齐家,他的眼线告知他,兰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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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又何妨闻。他吓到你了?”
兰奕欢怔了怔。
敬闻大师是新封的国师,治好了皇上的病,又要为国家社稷祈福,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只有夸他仁善、慈悲、神通广大才是正确的,骂他……没人敢骂他。
上一世就是这样,兰奕欢和韩直好端端随着敬闻大师上山祈福,下山的时候一个受伤,一个生病,若是旁人早就要受质疑了,敬闻大师却说是两人淘气,偷偷爬树时不小心摔下来,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上一世就是这样,兰奕欢和韩直好端端随着敬闻大师上山祈福,下山的时候一个受伤,一个生病,若是旁人早就要受质疑了,敬闻大师却说是两人淘气,偷偷爬树时不小心摔下来,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兰奕欢发了一场烧后醒来,当时的状况就记不清楚了,但他也肯定自己和韩直绝对没有爬树——他们都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但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因为敬闻是高僧,而他只是个平时会调皮捣蛋的小孩子。
可是这一次,兰奕臻却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并问敬闻是不是吓到了他。
兰奕欢小声道:“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冒犯到他了。”
听到他这么说,兰奕臻又想起了兰奕欢来东宫之前,齐贵妃不分青红皂白对他的责怪,也想起了兰奕欢那句“是齐埘推了我”,以及随之吐出来的一口血。
说也奇怪,他当时毫不动容,如今再想,心里却觉得酸酸的,有点难受。
兰奕臻道:“你虽然活泼了一点,但不是没分寸没礼貌的人,我不会这样想。你说他吓到你了,一定是他的问题。”
兰奕欢突然伸手,抱住了兰奕臻的腰。
然后他把头埋进哥哥的怀里,使劲蹭了蹭。
兰奕臻的腰背劲瘦而挺直,抱着有一些硬,怀里隐隐的香气却似雨后草木般的温柔。
瞧,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也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而如今,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同了。
所以,他也告诉自己,一切都在改变,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活下去吧。
兰奕欢在兰奕臻的怀里说:“没有,我还挺想去护国寺的,我也不怕那个和尚。”
兰奕臻觉得胸腹之间毛茸茸的,被他的头发扎的有些痒痒。
但他没有把兰奕欢推开,只抚了抚他的脑袋,说了一句:“小狗。”
兰奕欢道:“我才不是狗。”
“是吗?”兰奕臻道,“不是你三岁要娶狗当媳妇的时候了?”
这句话听起来太离谱,兰奕欢不禁说:“啊?哪有的事!”
兰奕臻道:“我养的狗被某个人捉去过家家,给它蒙了盖头要娶它过门,我把狗抱走的时候,那个人还抱着我的腿不让我离开,忘了?”
隔了两辈子的事,确实不好记得了,兰奕臻这么一说,兰奕欢才记起来,他好像是曾经试图娶过一条狗,后来媳妇被人给抢走了,也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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