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奕欢想了想,将情绪包收入囊中。

*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兰奕欢都成功又惊险地逃离了护国寺,但整个起火事件的影响却依旧在不断地扩大中。

想一想,堂堂国师奉了圣命,带着皇子和太傅的孙子两位至贵之人去护国寺祈福,结果没过几天,福是一点没见着,护国寺还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亘古未有,骇人听闻。

实际上,从这把火烧起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脑袋就都已经在脖子上面摇摇欲坠了。

这一片辖区的官员们都是从睡梦中被紧急喊起来了,一听起火,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直奔向了火场,并且迅速派人将此事上报给了太子。

但太子那边的回话竟然是,太子殿下竟然已经比他们先知道了这件事,而七皇子已被太子接走了。

消息竟然如此灵通,更让人觉得兰奕臻高深莫测,但不管怎么说,兰奕欢没出事,已经足够让不少人大松一口气,烧香拜佛了。

而敬闻这位前几天还炙手可热的国师,转眼间则变成了罪人。

虽然这把火烧起来并非是他的责任,但祈福是他提议的,出现了这样的凶兆,难免让人猜疑。

其他人都不敢跟敬闻有过多的交流,生怕受到牵连,但他又是国师,在没有皇上的命令之前,谁也无权处理。

权衡之下,当地官员只好把敬闻安排在了一家客栈之中,暂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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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又何妨火,却没有人伤亡,这算是凶兆,还是吉兆呢?”

在他的提醒之下,齐延灵光一闪,豁然开朗,立刻说道:“那一定是因为大师的法术神通,在火灾中护佑住了所有的生灵!大师简直是福泽深厚,法力高强啊!”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敬闻大师说道:“这就是了。既然小僧立下了如此大功,皇上又怎么会处罚我们呢?齐大人,你实在是不必过于担心了。”

起初发现失火之后,敬闻大师也十分慌乱,但他这一生也算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慌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开始思考解决之道。

他特意用银子收买了救火的官兵,询问他们火场里的具体情况,便惊喜地得知了竟然无人伤亡这样的好消息。

虽然敬闻大师也觉得此事发生的十分蹊跷,但这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有了这种事情,他也就有了脱罪的借口。

失火可能是天灾,可能是**,但是不一定是他的问题,能在火灾中让所有人活下来,才最能证明他的神通,这次,弄不好还是因祸得福了。

眼看着齐延喜形于色,敬闻大师却又道:“不过……”

齐延连忙问道:“不过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敬闻大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在大火刚刚燃起来的时候,我正要度化韩直成为我的信徒,结果被七皇子闯进来看到了。”

他那套“度化”的龌龊手段,齐延心知肚明,闻言猛然一惊,说道:“他们两个人呢?”

敬闻大师说道:“已经被太子接走了。”

齐延喃喃地说:“这可有些不妙。”

敬闻是他当初秘密举荐给皇上的。

当时一看这人,齐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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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又何妨”

他说到这里,心念一动,说道:“不如干脆禀报皇上,再在宫中做一场法事。就说要寻找引发这次失火的祸国灾星,稍稍动一动手脚,就能把罪责全推到‘灾星’身上了。”……

他说到这里,心念一动,说道:“不如干脆禀报皇上,再在宫中做一场法事。就说要寻找引发这次失火的祸国灾星,稍稍动一动手脚,就能把罪责全推到‘灾星’身上了。”

敬闻大师道:“韩直?”

齐延道:“不,七皇子——你想一想,七皇子原本是个命格尊贵的人,怎么一到了东宫,就变成灾星了呢?这样说来,真正不吉利的人是谁?”

敬闻大师一下就明白了,齐延不惜陷害自己的外甥也要弄出这么一个“灾星”来,实际上是冲着太子的。

他不禁摇头叹息,说道:“那么漂亮的孩子,可惜了。”

齐延道:“皇上不会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如果因为这件事,他受到了冷待和放逐……岂非更是任由大师摆布?”

敬闻大师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无论于公于私,这场法事都是非举行不可了。”

“不过,”他目光闪动,“在此之前,小僧得先劳烦齐大人,帮我给韩太傅送封信。”

*

在敬闻和齐延如前一世般共同谋划着的时候,兰奕臻也没有因为兰奕欢的平安归来而停止计划。

第二天回到东宫,他便再一次接见了宏安道。

上一回是刚刚把兰奕欢送走时,兰奕臻觉得放心不下,于是找来宏安道,令他温习过去所学的神仙方术。

他打算找合适的时机让宏安道在皇上面前露脸,得到宠信之后,再逐步撼动皇上对于敬闻的信任,以便能早点接回兰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