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奕欢道:“我也……不知道……”
八皇子看兰奕欢身体微微发抖,声音中也带着颤意,更加疑惑:“那你又在抖什么啊?”
兰奕欢道:“我看国师那么努力,我想哭,我惭愧啊。”
八皇子不免意外:“你终于知道一点廉耻了……”
兰奕欢低声道:“滚。”
没人关注两个小孩在吵什么,只听此时,敬闻大师连唤数声,突然间一声巨响,竟是法坛的地面上裂开了一条缝,令人们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
按照原本的安排,这条缝隙中会出现一张黄纸,上面写了灾星的名字,可是缝虽然裂开了,黄纸却迟迟未出,敬闻只能趴在地上,试图用手去掏摸。
因为身上一直持续的瘙痒,那帮该死的小鬼又都总是试探着往他衣服里面钻,敬闻此时依旧没把僧袍穿上去,这样跪在地上掏东西,风吹在他光溜溜的腚部,几分寒冷。
今日什么事都出差错,真是狼狈,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提前让人用帐幔挡住了。
那黄纸多半是卡在了地缝当中,敬闻现在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想快点将其取出来,与皇上交差,然后回去好好涂抹一些止痒的药膏。
然而这时,他伸进去的手却摸到了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定睛望去,却从地面上的缝隙中,看见了一只圆睁着的,死灰般的眼睛。
——死人的眼睛。
敬闻大师猛然将手一抽,力气之大,带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他却完全没有心情顾及。
地下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具棺材,棺盖已经碎了,他刚刚摸到的就是棺材里面尸体的脸。
敬闻顾不得思考为什么会有棺材出现在这法坛之下,因为他已经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醉又何妨这种肃穆的口吻让别人端正衣冠,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时之间,正平帝怀疑是不是其实是自己疯了。
他修身养性这么多年,连国事都可以放手给儿子来管,简直都快活成个半仙了,终究在此刻一朝破功。
他抬手用力在身边的桌子上一拍,怒喝道:“混账,你是在耍弄朕吗?你好好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虽然敬闻的举止怪异到了极处,但皇上发话之前,谁也不敢破坏这场法事,直到此时,宏安道才快步走了上去,拂袖在敬闻大师脸前一甩,喝道:“国师,醒醒!陛下在问你的话!”
他的袖子中有种辛辣的类似于薄荷的气息,敬闻大师猛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目光茫然,转头一看,发现那些幻象都消失了。
法坛周围根本就没有挂着什么用来遮挡的布幔,四面坐了一圈人,那些衣冠楚楚的达官贵人们,目光都无遮无拦地看向他,带着惊疑、厌恶、可笑和鄙薄。
这可真是实打实地“在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物,任人打量”了,甚至要比那种程度更加糟糕。
不,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帐幔竟然从一开始就被风刮到地上去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那么,那么也就是说,刚才他脱光衣服,抓挠全身,装模作样地跟皇上对答,以及扇走尸臭,其实都是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进行的?
什么?!!!!
——这个认知对于敬闻大师来说,简直比见了鬼还要可怕。
他猛然捂住了自己的下/体,随即意识到什么,慌忙拿起地上的衣裤就往身上套。
只是他今日才换上的崭新僧袍,方才已经因为用力扇风而被抓的皱皱巴巴,不成形状,他被这么多的人眼睁睁看着,颤抖着费了老半天的劲才穿上,甚至连裤腰都扯坏了,只能半掉不掉地勉强挂在腰间。……
只是他今日才换上的崭新僧袍,方才已经因为用力扇风而被抓的皱皱巴巴,不成形状,他被这么多的人眼睁睁看着,颤抖着费了老半天的劲才穿上,甚至连裤腰都扯坏了,只能半掉不掉地勉强挂在腰间。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主要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宏安道都忍不住低下头去,按了按抽搐的眼角。
这真是太离谱也太意外了,虽然他和太子的计划就是今日在众人面前揭开敬闻的真面目,可谁也没想到,他自己就会疯成这个样子啊。
难道真的有厉鬼索命不成?
此时敬闻大师的心中也是慌乱无比,颤声说道:“请陛下圣裁,都是灾星的力量太强大了,小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