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腾的脸上犹存愕然之色,整个人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发号施令的长官,竟然就此当众毙命!

周围一片死寂,无论城内城外,人们都不由得纷纷朝着那万人之前策马而立的少年看去。

他一手持弓,一手挽缰,在烈烈的狂风中昂然抬首,额头上的细小汗珠在阳光的映衬下浮出淡金色的光晕,那种绝世的容颜与风姿,宛若绘彩画壁上上古战神的浮雕。

一人一骑,可当万夫之勇!

万籁无声,兰奕欢扬声高喝道:“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勿施其恶,勿间其亲!尔等何人没有妻子父母,食朝廷俸禄,若大敌当前全无担当,则离大祸当头亦不远矣!横马关已破,秦州危殆,绥定焉能独善其身?”

他说到这里,开弓搭箭,竟又是五箭齐发:“非要等到此处成为孤城,才来后悔此时之举吗?!”

这五箭再次畅通无阻地射上城墙,这次是直朝上官腾那个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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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又何妨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轰然一声,城门大开,门口的吊桥缓缓放了下来。

兰奕欢当先打马而入。

让这些百姓们进城只是第一步,解决不了这场危机的根本问题,目前想要帮助兰奕臻那边,当务之急是手里必须得有兵。

这绥定,还真的就有。

但不是被派来打仗的兵,而是两万的运粮兵。

如果兰奕欢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朝廷按照惯例往边地运送粮草,运粮兵共分五个方向,每队四千人,加起来正好两万,而现在返回京城,绥定就是他们的汇合地。

两万对十万,听起来不太妙,但有总比没有好。

唯有一点,就是他们的长官名叫戴可为,是个非常死板固执且谨慎有余的人,不太好搞。

但这个时候了,不太好搞也得搞,兰奕欢赶往戴可为下榻的官衙,然后直接闯了进去。

这戴可为也是个怪人,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竟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兰奕欢揪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茫然道:“我这是睡了多久?大军这么快就打进来了?”

兰奕欢道:“眼下还没有,打不打得进来,都看戴大人的意思!”

戴可为正在穿鞋下床,听了他的话,差点被兰奕欢吓了一个趔趄,失笑道:“这位小哥,你到底是从哪来看的,怎么说话这么吓人呢?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戴可为正在穿鞋下床,听了他的话,差点被兰奕欢吓了一个趔趄,失笑道:“这位小哥,你到底是从哪来看的,怎么说话这么吓人呢?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兰奕欢道:“如果戴大人的愿意将两万兵马交给我,我可保绥定无恙。”

戴可为道:“你要用我的运粮兵在绥定抗敌?”

兰奕欢道:“不是在绥定,是秦州南面的阳山,因为敌军一定会绕开绥定的。”

其实他刚才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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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又何妨安置,如此,足够了。”

戴可为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问道:“敢问尊驾……可是七殿下?”

兰奕欢深吸一口气,说道:“是!”

戴可为的眼中似乎带着些惊叹,凝视了兰奕欢片刻之后,他退后一步,深深行礼,道:“臣见过七殿下。”

兰奕欢道:“请起吧。戴大人应该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吧?我在城外的作为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所以我刚才一路闯入,才会畅通无阻,无人阻拦。现在我已经坦言,戴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戴可为道:“确实有一个。”

兰奕欢道:“哦?”

戴可为道:“殿下刚才在城前与守城官周旋时,若坦诚身份,自可畅行无阻;帮助那么多百姓进城的时候,若坦诚身份,可博取声名。但那些时机你都没有说,此刻,责任重大,生死难料,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你却站出来,还认了。”

他直视着兰奕欢,问道:“毫无好处,为何?”

兰奕欢大笑起来。

戴可为问道:“殿下为何发笑?”

兰奕欢反问道:“大敌当前,你并非此地官员,又为何没有离开?”

戴可为一怔,兰奕欢已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好了,戴大人随我来。”

当时不言,是因为已决心改换身份,忘弃过往,如今承认,则是因为他受天下供养,享数年荣华,责任在肩,恩情在心。

——心有牵挂。

左右无论是不是七皇子,他兰奕欢永远都是兰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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