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人多”仇冰河觉得人多才不亏。
仇文也跟着点头。
周颖莺抿唇看了下简介“这个尺度蛮大的十八岁以上才能玩”
“我十八了。”仇冰河举手。
仇文跟着说“我也满了,我死的时候都三十多了。”
“别说死的事”周颖莺连忙打断仇文,打断之后他又问,“你们确定你们以前接触过这种吗”
仇文和仇冰河点头,他们看过的爱情故事可太多了。……
仇文和仇冰河点头,他们看过的爱情故事可太多了。
四个小时后,双目呆滞的仇文和仇冰河走出了全息体验馆。
“那个人为什么要脱衣服”仇文颤声问。
“因为这是十八岁以上才能玩的游戏。”周颖莺也懵啊,全息游戏的互动感很强,而仇冰河和仇文硬生生把恋爱游戏玩成了真人搏击。
如果游戏里面的可攻略角色是真人,那仇文一拳应该就能把对方打到灰飞烟灭。
“可是谈恋爱为什么要脱衣服”仇文依旧不解,“我看过的谈恋爱都是穿着衣服谈的。”
“不是,你们等等”周颖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看了下时间,也到关敬英下班的时候了。
她给关敬英发了个通讯,关敬英接得很快。
“是仇先生这边有什么问题吗”关敬英问。
“我想问问,仇文他是完全没有接触过限十八岁以上观看的作品吗”周颖莺发觉仇文对性没有概念。
关敬英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但仇先生昨天认为男人也有生孩子的可能性,而且是书上说的。”
周颖莺看向了仇文“您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是奇怪的东西。”仇文反驳,“书上说某些动物在特定的时候会出现孤雌繁殖或者性别转换的情况,那本书上还有很漂亮的图片。”
周颖莺明白了,她对关敬英说“仇先生看的应该是绘本。”
关敬英
周颖莺
周颖莺伸手捂脸“我好像一
不小心做了相当过分的事。”
“你干什么了”关敬英自己也想岔了。
“带仇叔叔和仇冰河玩了全息游戏,成年人玩的那种。”周颖莺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可能得想办法开导开导他们。”
而在周颖莺开口之前,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颖莺”是个干净清亮的男音。
周颖莺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她本身的脾气属于火爆那一挂,对自己讨厌的人相当敏感。
“程东洁马敬”周颖莺看向来人,顺便挂断了和关敬英的通话。
来人正是程东洁和马敬。
马敬笑着给仇冰河打了个招呼。
仇冰河和仇文瞬间警惕了起来。
“之前是我说得太过分了,我想给冰河女士道个歉。”马敬冲着仇冰河笑了笑。
仇文眯起眼睛“好做作的表情。”
“仇先生你不要误会。”程东洁连忙拦在马敬跟前,他笑得勉强,“他只是来道歉的。”
他看起来无助又脆弱,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周颖莺的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然而程东洁完全忽视了周颖莺的大白眼。
程东洁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哽咽了一声。
仇冰河哽咽了一声。
嗯
众人的目光落到仇冰河身上。
程东洁有些懵,他睁大双眼,有些无措“仇姑娘,你在干什么”
仇冰河也睁大双眼,看起来也很无措“没什么,你不用管我。”她只是在学习,之前她装可怜没有骗到关敬英,她爸说了,她可以和一看就很可怜的人学一学。
程东洁就特别可怜,现在他们遇到了程东洁,仇冰河当然要把对方每个表情都学到。……
程东洁就特别可怜,现在他们遇到了程东洁,仇冰河当然要把对方每个表情都学到。
女主在嘲讽我程东洁询问系统。
应该没有,女主对宿主的好感度并未降低。系统提醒。
程东洁彻底搞不明白了“仇,仇姑娘”
仇冰河也学着他懵懵的模样“我,我在。”
你确定她不是在嘲讽我程东洁不信。
“你是在学我吗”程东洁微微蹙眉。
仇冰河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学人精,她要偷偷学习,所以她也微微蹙眉“没有的。”
程东洁求助一般地看向仇文,结果他发现仇文也试图睁大眼睛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仇文是很漂亮很冷淡的凤眼,他的眼睛就算张大也不能达到杏眼的效果。
而一旁的周颖莺捂着嘴背过身,她肩膀直颤,显然是在笑。
程东洁完全不能理解女主模仿我是想在马敬面前装可怜还是说她觉得我绿茶,想要戳穿我
完全弄不清女主的逻辑。系统也没弄明白。
程东洁看向马敬,想要看马敬的反应。
马敬见他看过来,他略作思考,随后掐着嗓子用极其矫揉造作的尖细声音装可怜“你,你看我做什么”说完之后他直接哈哈哈地笑了出来,他还以为这是一场游戏,是程东洁和仇冰河他们关系太好了,所以默契地互相恶心对方。
他选择配合。
程东洁
程东洁现在可以确认女主没有羞辱自己的意思了,马敬这样的模仿才叫羞辱。
“仇女士你真活泼哈哈哈。”马敬还不忘恭维仇冰河,“咱们好不容易碰面了,一起去玩”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仇文已经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提溜起来了。
哦程东洁眼睛发光,马敬这个王八蛋终于要被反派揍了吗马敬会被打死吗
程东洁竭尽全力才压抑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离冰河远一点,你是个没有礼貌的混蛋。”仇文都没有称呼马敬为孩子,他真的很讨厌这个人类。
仇文把马敬搬远了一些“你站在这里。”离远一点更安全。
居然没有打。
程东洁有些失落,不过他面上功夫还是做得很好,看起来很焦急“仇先生,您是不是对马敬有什么误会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仇冰河也一副六神无主的焦急模样,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词,所以她焦急了一会儿就自然而然地恢复了平静。
周颖莺已经蹲在了地上,无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