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炜彤挑了下眉,看的出来,这俩生活确实很好,要不也不能带几万块的手表。
“挺好的,攒点钱娶个媳妇,过几年积分够了,没准还能在b市买个房,日子也是很不错的。”
袁飞挠挠头,笑的腼腆:“房子我俩在老家买了,b市太贵了,不知道啥时候能买上呢,媳妇的话,我年底就要结婚了,他明年。”
余炜彤没想到这俩还是俩人生赢家,不仅房子有了,连媳妇也有了,再对比刚刚脱单的顾思齐…算了不提也罢。
“那很好啊,结婚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余炜彤真的很喜欢顾思齐的这些战友,他们总是纯粹又热血,仿佛和这样一群人待在一起,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
本该严肃的警车,随着俩人谈起结婚和房子,气氛顿时变得接地气,最后就连民警也忍不住参与进来,一直到了派出所,几人都还聊的热乎。
到了派出所,三人分别被带去做笔录,余炜彤这边,在听了她的叙述后,民警核实了她的身份,得知她就是那个曝光正则书院的记者后,除了佩服外,也认为这是一起报复事件,不然没办法解释黑色桑塔纳为什么在撞上车后又冲着人来。
“事实上,那个路口,五年前我父亲也是在那里出的车祸。”
民警神情一凛:“你是说你父亲也是在那出的车祸?当时的情况你能详细说一下吗?”
余炜彤抿了下唇,说道:“当时出车祸的时候我不在国内,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过世了,他也是一名记者,出事前刚做过圣哲书院的报道,而圣哲书院,正是现在这个正则书院的前身,当时的事故被判定是意外,但是前段时间我在整理我父亲的遗物时,发现他当时应该已经察觉了圣泽书院背后还有事情,正在做深入调查。”
做笔录的两位民警眉头微蹙,再询问了事故时间,受害者姓名后,在系统上查找出当年的案件,对比地址发现,确实与今天是同一个地方。
“而且”,余炜彤看着两位民警:“大约半个多月前,我父亲生前的住所进过贼,事实上,在那个人进到我家之前那边的邻居就曾遇到过一个自称是我父亲学生的人,而我父亲虽然教过学生,但是亲近的只有两位,现在一位在做驻外记者,一位在做战地记者,近一年内,都没有回过国。”
民警又把余炜彤家进贼那次的记录调出来,然后发现,当时被抓进来的人申请了取保候审。
“半个月前的盗窃案,嫌疑人被保释了,那边辖区派出所联系过你,但是没联系上人。”
“保释?”
“是的,嫌疑人的律师替他申请了取保候审。”
余炜彤愣怔片刻,问道:“他一个以盗窃为生的人,竟然请的起律师?”
对此民警给出的答复是,一个亲属给请的律师。
因这次的事确实存在很多疑点,所以暂时警方也不能给余炜彤确切的结果,只能等还在医院的肇事者醒来,审讯过再说。
做完笔录一出来,余炜彤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张静,对方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旧伤还没好,新的又这么严重,这怎么得了,打破伤风了吗?”
“没有,不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