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昭不由得在心中唏嘘,论起武力值,裴止比傅简要厉害,可在叶疏面前就不够看的了。
谢昭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家大师姐才是真正为剑术而生的。叶疏心思纯粹,日常就是练剑哄师妹揍师弟,傅简武术天分也不低,他也喜欢剑术,可他还有更喜欢的东西。
至于他喜欢什么……
傅简斩钉截铁道:“赚钱!”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被自家师父无情地敲了一下。
正是大年三十,师徒四人加上一个裴止,吃完了年夜饭之后开始围坐在火盆边上守岁。
天机道:“你好歹也是堂堂天机谷弟子,怎能如此没志气?”
“好吧,”傅简想了想,道:“那就当天下首富!”
天机夸奖道:“这才是我的徒弟!”
谢昭迷惑:“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傅简正经道:“赚钱只是一个小目标,首富才是最终的目的。”
“赚钱了不一定是首富,但首富一定能赚很多钱。”
谢昭开始发自内心的觉得,她二师兄应该去学哲学!
傅简觉得自己简直为这个师门操碎了心,他小心翼翼地往谢昭的方向挪了挪,这才道:“就拿师姐来说,以后她出门去闯荡江湖,将别人给揍了,难道不需要赔钱?”
他理所当然道:“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抗揍。”
谢昭用眼神表达自己对师兄这般头铁的敬佩。
叶疏冷声道:“打输了才需要赔钱,打赢了为何要赔钱?”
叶疏声音平淡:“我不会输。”
谢昭给自家霸气的师姐鼓掌。
傅简哀怨:“我方才说话的时候小师妹怎么不给我鼓掌?”
小师妹简直偏心!
裴止坐在谢昭旁边,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温软无害。
谢昭时不时地扫一眼,在心中默默的为小裴止的美貌惊艳。
裴止仿佛察觉到了谢昭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对谢昭温软一笑,将剥好的松子递过去。
谢昭就觉得小裴止真心贤惠。
“阿止呢?”裴止身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刚来天机谷时候的煞气,仿佛谢昭当初看到的那个满身是血的裴止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我?”裴止一愣,随即笑道:“若是我的话,自然是做想做的事情。”
至于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裴止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叶疏和傅简自然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去戳裴止的伤疤,于是傅简看向自家小师妹。
“我?”谢昭认真想了想,道:“我只希望大家可以开开心心的,能够心想事成。”
至于她自己,谢昭默默地在心中接道:“我希望我磕cp都能成真!”
“师父呢?”谢昭好奇地看向天机,自从她认识天机的时候开始,自家师父一直都是懒洋洋的,仿佛万事都不放在心上,又好像世事尽在掌握之中。
天机由衷道:“好好养老了!闲云野鹤的多自在啊!”
傅简疑惑:“师父现在不就在养老吗?”
天机谷的俗事明明都交给他了啊!
以前是给师姐的,可师姐不感兴趣且武力值高,所以被强行塞给了他。
“嗷!”傅简眼泪汪汪地捂住脑袋,师父下手真重!
天机谷在江湖中的地位很特殊,每一届天机谷主都超然于世俗世外,传闻中天机谷中人都能断天机,知万事。
就天机这种爱坑徒弟的性子,据他所说自己在外界一直都是神秘的代言词。
天机道:“毕竟我可是天机谷的谷主!”
用谢昭的理解就是,其他的可以不要,逼格一定不能丢!
天机一人发了一个红包,谢昭身体不好,并没有守岁到第二天。等她困得揉眼睛的时候,就被叶疏抱回了自己房间。
“明日我就会出谷。”等到只剩下天机和裴止二人的时候,天机叹了一口气道:“你在这里好好修养。”
裴止眼神冷静:“多谢前辈。”
天机道:“我知道你想报仇,只是还需从长计议。”
“我知道。”裴止冷静道:“当日我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不会轻举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