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知道，翁法罗斯迎来了改变。

可对毁灭的恨意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如此漫长的时光，对于拥有记忆的他，是如此的真实。

......

另外一边，名为世界之外的地方。

莱古士连连惊叹于这个世界发生了改变，他不知道贪欲之神究竟做了怎样的行为，虽然真的把自己的好“女儿”设定的锚点给改变了。

为什么说是女儿呢？

因为此时，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位美丽的智械。

“博识尊，没想到你居然会以这副形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理性。”

“所以，你有没有预测到祂的行为。”

博识尊穿着充满科幻风的长裙，手上还拿着一把机械折扇，声音是非常优雅的机械嗓音：

“没有，祂打破了我的所有认知，就像曾经的阿基维利。”

“你这是认输了？”

“我认输了。”博识尊继续说道，“但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定义已知，我也并非惧怕别人比我更加聪慧，可是看看这些天才吧，要是没有我，他们又该造成怎样的危害？”

赞达尔反驳道：“所以你成为了傲慢的屠夫，将一切都变为你眼睛中的数字胶卷，封锁所有人的未来。”

“我只是提前规划了他们的人生，避免走入错误的轨道，因为除了智慧之外，几乎所有人可以追求任何想要追求的东西。”

博识尊：“世人只知天才俱乐部诞生了两位机械帝皇，但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干预，他们会提前成为毁灭星神。”

已经完全变成智械的赞达尔望着天边无垠的星空：“万物没有完美的选择，可你不应该剥夺众生的选择权。”

博识尊继续说道：“可是一两个人的选择，却造成了无数人无法选择，甚至没有机会选择。

有的人想要智慧，但有的人只想要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这难道是你想要看到的世界吗，理性和感性，曾经我是你的一部分，但现在我可以百分百对你说，我从来都不是你，我是你的创造物，但我并非你的理性延伸。”

赞达尔也说道：“我承认，我对你的判断有误，我元歌以为你是绝对理性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猜测，这是源于贪欲。”

博识尊回答道：“成为星神之后，我也走在贪欲的路上，祂蕴含着无限的智慧，但却不想取用，如同曾经的虫皇。”

对于虫皇而言，一切都是繁育的附属品，宇宙中的绝大部分科技以及理论都存在于祂的复眼之中，想用就可以直接拿出来。

博识尊：“曾经我并不理解这种行为，但现在我感同身受。”

“你的计划失败了，而你也即将彻底消弥，我是来送你一程的，就当是从感性的角度出发。”

赞达尔没有扭头看向旁边的创造物，他从来都不惧死亡。

可过了良久，他说：“能接受我的一份委托吗？”

“你想让我照顾翁法罗斯，我已经以天才的名义代理了这个星球...”

赞达尔摇头：“不，我想委托你亲自照顾这颗星球，而不是成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可以把这当成我的最后一场实验，我并不需要实验的结果。”

“我只需要你参与这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