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同学,你瞧,你我面前甚至连动一下都困难,你要怎么出去告诉别人真相呢?忘记告诉你,消失一两个人抹去周围人记忆,对于我真是太容易了。”左穆浅笑,就像是一个腼腆少年,可是说出来话却让华月茹从后背到前胸冒着寒气。
“你咒语不是对谁都管用,对我就没有起到作用,别别吹牛了……”华月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后一句话连她自己都说那么没有底气。
华月茹觉得自己脑袋抽掉了,才会跑到左家面馆里自投罗网。
“你要怎么样?!”华月茹有些绝望,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下一秒和那个被他们打死妖怪一样,这世上消失无影无踪。
哪知道左穆后退一步,表情变得有些肃穆严谨,他凝视着华月茹,慢慢地说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哎?巨大反差让华月茹缓不过神,她将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几乎同时,她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身体……”竟然能动了!
“不要耽误我们时间,点说!”小食凶巴巴地声音响起,吃饭时间到了他饿了。
华月茹一噎,她低下头,让自己努力忘却对方不是人类事实,斟酌再三,华月茹终于开口:“我已经将近一周没有睡觉了……”
“那你怎么还没死!”这次说话是橙子,连续一周不睡觉,普通人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住,华月茹竟然还活蹦乱跳地跑来威胁穆哥,真是太没天理了。
小食和左穆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左穆审视地看着华月茹,从华月茹迈进店里那一刻,罗盘又开始疯狂转动。
左穆再次确定,罗盘不会说谎,可是他和小食却都没有从这女人身上看出丝毫不同,可是哪有一个正常人可以不眠不休将近一周,显然这女人本身有古怪。
左穆沉思片刻,抄着口袋,低头俯视华月茹,“华同学,坐下慢慢说吧……
我很好奇,你遇到傒囊之前,遇到过什么奇怪事情吗?”
依言弯腰拉凳子华月茹身体一颤,坐下之后,她低着头,身体轻轻发抖,小食不耐烦地想要训斥,却没左穆先行一步察觉制止住了。
左穆对小食做口型。
——让她说完。
“这些年,我一直都做噩梦,一个重复地噩梦,一群人,围着我,撕扯我衣服,血,很多血,很疼,小腹很疼……没有人帮我,一个人都没有……我声音嘶哑,到了后只剩下绝望……
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任何人也没有,我以为我可以瞒一辈子……”
华月茹抬起头,一句一顿地说道:“我高中时候曾遭遇过两次轮-奸,第一次怀了孩子,第二次,孩子没了……”
沉默,无边沉默,只剩下华月茹粗重而艰难呼吸声。
无论是小食橙子还是左穆,都没有看出来眼前年轻靓丽女孩,曾有过那样遭遇。
相术不是绝对肯定,高深如左穆,厉害如小食,从女生面相上只能看出对方几年前家庭曾经遭遇巨大变故,父母均不人世,没有想到除了这个女孩还曾遭遇过另一种同样让人难以接受噩梦。
这个处处充满阳光世界,阳光背后每一处阴暗角落,都发生着数以千计让人难以想象事件,肮脏,黑暗,绝望。
左穆伸手想要安慰一下华月茹,终无力垂下,他唯一捉不住收不了,就是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