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逸宸是真的想要与狄亚伦抗衡到底,要不是葛舒曼说不要让夜秋雨感到为难,他是真的会倾囊竞拍,那么所谓的“史前最高价”,也绝对不会是七千二百万。
“那种人,一定是把那副耳环拍來送给别的女人了,一定是的!”
葛舒曼气鼓鼓的皱着眉,夜秋雨握住她的手安抚着葛舒曼的情绪。
“耳环他的确送给我了,只是我沒有戴而已,对于我來说那种东西太过贵重了,戴上它之后,我的心里负担感到十分沉重,所以又摘下收起來了。”
葛舒曼实在搞不懂夜秋雨心里是怎样一个想法,更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
“我真是整不明白你的想法诶,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既然喜欢送你,你戴着就是了,干嘛要负担呢。”
夜秋雨有些为难了,这个要怎么和葛舒曼解释呢?她和狄亚伦之间的关系,以及目前心里所产生的感觉,即便接受了狄亚伦的赠予,也不好坦然的戴在自己身上。
“舒曼,等你有了喜欢的人,或许就知道那种纠结的感觉了吧。”
“谁说我沒有喜欢的人啊!”
葛舒曼扁了扁嘴,对夜秋雨的话表示抗议,又突然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搪塞过去。
“秋雨姐姐,难道你真的像我那次说的一样,对那个人有了特别的感觉?”
“谁……谁说的?”
夜秋雨神色稍显慌张,用手撩了撩头,用以掩饰着脸色的不自然。
“啊……那个,你刚才不是说有喜欢的人嘛,是谁啊?能不能和我说说?”
夜秋雨并沒有要打探葛舒曼秘密的意思,而且她也看出來了葛舒曼不太想说,所以才刻意转移的话題,可是为了不被葛舒曼问出心底的想法,也就只要八卦一下了。
话題转來转去又转回了自己的头上,葛舒曼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嘴笑了笑。
“也沒有谁啦,就是我学生时代挺有好感的一个人,不过人家并不知道我的心意,甚至对我都沒有什么印象呢,呵。”
葛舒曼一边说着话,眼睛还时不时的扫向窗外,夜秋雨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不同的味道,似乎葛舒曼在寻找着什么人的身影,但是已经看不到了,她显得有些泄气。
“舒曼,真是不好意思哦,因为突然现我坐在这里,打扰你跟随着某人的脚步了。”
“哪有啊,我也只是无意中看见他的,于是就想跟着……”
葛舒曼话还未说完,就手捂着嘴愣在了那里,当她看到夜秋雨眼底流露出的笑意时,不禁扁着嘴埋怨夜秋雨太狡猾。
“哎呀!秋雨姐姐你真是的,非要弄得人家尴尬才高兴嘛。”
“我也不想啊,抱歉抱歉哈。”
夜秋雨嘴里和葛舒曼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很羡慕她。
葛舒曼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她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也可以随意的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暗恋也可以明恋,无论怎样,都一定比她过得好。
“秋雨姐姐,我和你说哦,那天我在网上玩游戏,同一个游戏房间一男一女竟然在里面打情骂俏!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那个心情啊,还真是平静得如同印.尼海啸,所以在他们刚刚询问对方的联系方式时,你猜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