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雨站起身,看着瞧不清面色的狄亚伦。
“不过我个人觉得,如果是狄先生去求教的话,老师他可未必会收你!”
“为什么?觉得我水平不行?”
狄亚伦耸了下肩,他从小被冠以“钢琴神童”名号长大的,这种事还真难不倒他。
夜秋雨冷声嗤笑,看样子她不必那么担心,狄亚伦这样绕弯子说话,证明他还不知道。
“狄先生的心思不够单纯,心术也不是那么纯正,你要想拜师学艺,先好好学学如何做人,研究者怎样漂白你那颗心再说吧。”
不想再和狄亚伦就缠上什么其它话題,夜秋雨转身就往外走。
“用了我的练习室,连个表示都沒有就想走吗?”
狄亚伦的话让夜秋雨稍稍驻足,她眉头紧蹙不悦的回头。
“又不是我自己要用的,是狄先生你主动提议的,我不过是找你吩咐去做而已,要说表示这种事,似乎你该付给我辛劳费才对,毕竟我的手指在弹奏付出了体力,你说呢?”
狄亚伦面带邪笑走近夜秋雨,她本想后退脚步躲避,可是双脚却好像灌铅一样怎么挪也挪不动,任由狄亚伦捋起她一缕丝,指间缠绕缓缓滑落,随即又捋起一缕在手中把玩着。
“你给不给?不给的话就别浪费时间!”
夜秋雨甩开狄亚伦的手转身欲走,却被他手拽着头又给拉了回去,夜秋雨疼得抬手抓住狄亚伦的手,他用另一只手顺起一缕丝凑在鼻前轻嗅了嗅。
“辛劳费嘛……好说,我这就给你。”
话音落下,狄亚伦突然拥住夜秋雨來到她身后,湿滑的吻凑近她白皙的颈子,一路顺滑着缭绕着耳畔后又慢慢向下移动,舌尖舔舐在凸起的锁骨上轻轻打着转儿。
“呃嗯……”
隐忍不住的低吟,从夜秋雨喉咙里带着压抑出,她恨极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双颊也瞬间染满绯红,烧热的感觉让心里异常焦躁。
“放……放开我!”
夜秋雨有些挣扎,可是狄亚伦力气很大,禁锢住她的身子和手无法随意动弹。
“如果你坚持不肯说,那么这个就是对说谎还隐瞒事实的孩子给予的处罚,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会考虑放开过,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公平交换的方法好不好?”
狄亚伦说这话的同时,温热的气息就一阵一阵铺洒在夜秋雨的颈子上,她身体的某处难耐也被高高挑起,想反抗还有些舍不得放手,纠结的感觉在心底不停荡漾。
“我呸你个公平交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开口,而且也沒什么好说的!最初我就和你说过,因为狄亚伦在钢琴上的造诣很高,所以我才学的钢琴,目的只为了能够接近你!只不过当时还沒等运用上钢琴,就被你现了我的身份!既然学弹钢琴是为了寻你报仇,那么到底是谁教我并且学有所成的,好像根本沒有必要吧?!”
夜秋雨此时说话看似底气很足,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沒有了底儿,既然狄亚伦就缠上了这个问題,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于狄亚伦那番缠人的功夫,夜秋雨领教过也对此深有体会,他最重要的不是一竿子打翻整个船,而是用一把大锯慢慢的拉磨,最终在人们各种惊恐尖叫声中水漏船沒。
说白了,狄亚伦最喜欢的是那个让人心生畏惧、在各种心里纠结中焦虑不安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