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高度让人眼晕,夜秋似乎感觉到身下的玻璃在她和狄亚伦这样重力和才塔下,出一阵阵细微“咯吱吱”的声音,好像很快就要破裂一样。
夜秋雨心在打颤,她想往后退却沒有了退路。
而且离开观景台回到屋里的唯一路口,又被站在那里的狄亚伦挡住,他是故意的,或许真的想在这里弄死夜秋雨也说不定。
“夜秋雨,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么?”
狄亚伦高高在上如同君王,地睨着匍匐在地的夜秋雨,就像在藐视着一个卑微的奴隶。
“你……是什么意思?知道什么?我还应该知道些什么?我……我不想听!我不要听!”
夜秋雨在心中各种猜测,此时此刻,她有些不敢听狄亚伦要说的某些话,因为夜秋雨知道那一定不是好听的话,说不定会颠覆她以往所有观念,所以夜秋雨不敢听。
狄亚伦走过去,突然一脚踩在夜秋雨纤细的手指上,她疼得惨叫一声,皮鞋似乎快要踩断手指,夜秋雨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想听的话,咱们就來继续之前的问題,是谁教你弹的钢琴?能够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有所成嗯?如果你不说的话,这几根手指很可能就会废了哦。”
十指连心,戳心一般的疼让夜秋雨颤抖得好像风中飘零颤抖的落叶。
“上次我都和你说过了!你不要再傻傻地问我同样的问題!”
“傻傻的?”
狄亚伦冷笑出声。
“看來你好像更愿意谈谈过去的事啊,是么?”
屈膝蹲在夜秋雨面前,狄亚伦意味难明的态度让夜秋雨心慌不已,她不想提葛逸宸教弹钢琴的事,那么就必须得去面对那些过往的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针对我爸爸?他……到底哪些地方碍到了你的眼?我们吉亚集团又有哪里得罪了你?!”
就知道夜秋雨不会说教钢琴的事,狄亚伦快要把她逼疯了。
看到夜秋雨这副模样,狄亚伦表面上似乎表现得很兴奋很开心,可是他的心里却不是那样觉得,抬起踩着夜秋雨手指的脚,狄亚伦残冷微笑。
“其实那些事也挺简单的,一点儿都不复杂,概括來说就是你父亲夜锦年利欲熏心,看中了亚东集团的资产想要据为己有。”
狄亚伦看似轻松的言谈,带给夜秋雨极大的震撼,她双眸圆瞪嘴唇颤抖,简直难以置信。
“你……你胡说!才不是……我爸爸才不会是你说的那样!分明是你害了我们夜家,现在居然反口说我爸爸的不是!狄亚伦,你果然不是人!你是畜生禽兽!你愧对做人!”
夜秋雨沒法接受狄亚伦说的话,她从不认为夜锦年会是那样的人。
“你不想承认也沒关系,毕竟这种事一直都被人故意隐瞒,不过……好不容易才知道了事情的最终结果,不讲给你听的话,岂不是很可惜呢?”
狄亚伦从來就沒有放开夜秋雨的打算,他不顾夜秋雨是否愿意,将那些过去的回忆全部讲给她听,听过之后的夜秋雨目光还带着刚刚的惊诧神色,现在却变得有些无神。
“怎么样?好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