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子上有些罩不住,再慑于狄亚伦刚才的愤怒,立刻收敛起勾.引人的姿态。
“不正常吧你?沒想到今夜竟然遇见了你这样的男人,真无趣!”
女人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临走时还不忘再损狄亚伦两句,不过狄亚伦不在意,此刻只要沒有人烦他就好,至于说什么他全当做沒听见。
小声议论的声音渐渐停止,现场气氛再次恢复之前,沒有人会因为那里出现了争执,就把目光过多停留在那个地方。
狄亚伦一手扶额低垂着头,他的心好烦乱,全都为夜秋雨说的那些话,所以无法平静下來,试问以前的狄亚伦,什么时候为了这种事心烦?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儿女情长而感伤?
“就算不想和人家喝酒,也沒必要那么凶嘛。”
这个声音十分熟悉,似乎还带着某种热度暖暖传递,狄亚伦一怔,随即猛地回头。
“姐夫?你怎么……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
狄亚伦吃惊不小,又下意识的抬腕瞅了眼手表,这似乎是他平生第一次在酒吧遇见许柏安,而且还是这个时间。
许柏安轻轻一笑,拍了拍狄亚伦的肩坐在他身边的高椅上。
“业界开培育新品种科技研讨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之后应邀大家又去聚餐,出來之后就是现在这个时间了,路过这里从玻璃窗见到你,所以进來和你聊会儿天。”
“原來是这样。”
狄亚伦勉强弯起嘴角一丝微笑,真难得许柏安会在外留足这么晚,而且现在还是为他。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调酒师谦彬有礼的询问,许柏安笑得十分亲切。
“百里马提尼,谢谢。”
“好的,请您稍等。”
调酒师动作娴熟又不失优雅的调制着百利马提尼,六块碎冰兑五十毫升百利,同时倒入鸡尾酒摇罐中大力摇动,将摇罐彻底冰冻后又将其倒入马提尼杯中。
“先生,您的百利马提尼。”
许柏安依然微笑的接过酒杯,优雅的百利甜酒,散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醉人魅力。
“那么你呢?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还对女人那么凶,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许柏安歪着头看着狄亚伦笑,他不怕问狄亚伦什么不该问的问題,触怒了狄亚伦的情绪。
“姐夫,别用这样的语气取笑我了,我的事情你不是全都知道么。”
许柏安了然,能够让狄亚伦变成这样的,除了夜秋雨还能有谁。
“虽说我还沒见过你心中念想着的那个人,不过单凭你目前的情绪和精神状况來看,我觉得那个夜家的女孩子非常不简单,在这里不得不佩服她一下啊。”
在狄亚伦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够只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他心中郁结快散开的,似乎只有许柏安才能做到。
“姐夫,我现在的感觉好像全都麻痹了一样,沒有感知了,作用比酒精还好使。”
狄亚伦摇头轻笑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啊,估计要用世界上最烈的六种烈酒同时调和给你喝,才会让你的感觉能够恢复一些,神经不至于这样麻痹。”
狄亚伦勾唇苦笑,他是有些麻痹了,那些感觉只有在面对夜秋雨时才会慢慢出现,然而现在,夜秋雨的心却又开始有意拒绝他的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