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昨晚睡前说姑娘要一个女人,属下过来问一问,那人姓甚名谁,好吩咐人去为姑娘将人找来。”

真抓啊!

唐言这才想起,宫九昨日确实说过,如果她想的话,再将人抓回来不就是了,看来也吩咐了下人这事。

只不过……

“还是算了。”

唐言摇摇头,否决了这件事情,毕竟她的行踪隐秘,上官飞燕就是想要报复,暂且也是找不到人的,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招惹上霍休,得不偿失。

更何况……

反正金鹏王朝一案估计也快要展开了,到时候上官飞燕自然有人收拾,又不用脏了她的手,这不是很好么。

而且……

眯着眼睛,唐言愉悦的想,那只燕子整个人黑透了,却偏偏喜欢装成一朵白莲花,到时候如果有空,还能去把她那层白皮掀开,到时候一定很好玩儿。

这也是她昨天那么容易就放过上官飞燕的原因。

毕竟如果一个人已经生了重病,即将死亡,那么上去给他补上一刀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除非有极大的仇恨。

那只燕子即没杀她父母也没抢她男人,让她多活几天也无所谓。

至于妄图杀她的事情,这个理由……唐言叹了口气,人的思想总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如果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就算曾经想,并且动了手,且成功之后后果严重,其实也并不会带来那么强烈的仇恨值。

那种恨不得让其立马从世界上消失的情绪根本没有那么强烈。

当然……

像上官飞燕那种思想已经偏激了的人除外,那个女人,因为长期的嫉妒,心理其实应该已经有太正常了。

只要稍稍招惹那么一小下,或者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上了,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在她那里就有可能无限扩大,进而展成恨。

而且还相当强烈。

这种人实在太可怕了,唐言之前也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睡得安稳一些,加之上官飞燕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才准备把人带回来关着。

现在的话。

还是暂且放下,毕竟不论是上官飞燕,还是她背后的霍休,都算得上是‘将死’之人,又何必跟一个‘死人’计教呢。

而且。

就算暂时不理会她,上官飞燕也是找不到她,更何论对她产生威胁,这一方面只要她不乱跑,还是十分放心的。

所以没必要。

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将死’之人,而现在就去跟霍休对上,青衣楼的势力虽说不是很大,但也并不小。

麻烦,还是越少越好,不是么。

“让人多注意一下,别让那女人钻了空子对咱们不利就好,至于收拾她的事情,到时候有人自然会代劳。”

“是。”

车夫对唐言的安排没有异意,得了答案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却又进来了,唐言头也没抬,颇为无奈的问。

“还有什么事?”

这到底还要不要人吃饭了,她这会儿都快饿死了,而且再等一等,这桌子菜就快凉了,到时候味道就如现在了。

半晌,没有人回答。

唐言心下疑惑,正准备抬头瞧瞧,就听到对方开口了,竟然不是车夫的声音,而是那个本该还在睡的宫九。

“以后不要再跟6小凤扯上关系。”

唐言:“……”

咱这都睡一觉起来了,九公子您老怎么还惦记着这一桩事儿,这一茬应该在昨晚就过去了,不是么!!!

上一页 书页/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