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脸?呵呵,他办章渊时候怎么没想到女儿会丢脸面,他活该!”玉成公主愤恨说。
“你住嘴!你是想跟章渊你一起下狱吗?别怪到时候哀家不保你,你皇兄眼中只有江山,顾贞观就是前车之鉴,你能和顾贞观比吗?他都被皇帝给以谋逆罪处决了,你觉得皇帝心中你比他分量还重吗?威胁皇位和江山就是如此下场,你是皇室公主你早已应该明白。”
太后深吸一口气,想到韩缜冷酷无情心中直泛凉气,看到韩碧被吓得目瞪口呆也于心不忍。
也是,当年皇帝和顾贞观如何手足情深,利益关头,还不是手起刀落解决个干净,即使是她宫中被侵淫多年,也不得不被皇帝狠心毒辣给震慑住。
看到玉成被吓得无话可说,便站起来扶起她,轻轻拍了她手说:“身为公主就应该明白自己使命,享受了别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尊贵身份和地位,你就该相应付出。只有韩姓之人坐了天下你才是公主,改朝换代你我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你莫要怪母后心狠,这天下和自身利益相比,你得先保全了韩家天下,哀家才是太后,你才是凤仪万千公主!”
韩碧彻底死心了,他皇兄不再是那个任她撒娇揉捏韩继鸿,现皇兄是眼中只有江山天下韩缜,她一直畏惧着这个大皇兄。
年少时嫉妒顾贞观能和韩缜走如此之近,恨顾贞观夺取了所有人包括父皇目光。
此刻,当她走出端阳宫,望着刺眼太阳,她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冠绝京城如何,才倾满朝又如何,现不过只是一缕冤魂罢了。而她这个不受重视公主还仍活这个世上,还能见到明天阳光。
顾贞观,阴曹地府再等着皇兄吧,他欠你终归是由他还。
唐季惟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说他,近总是这样,再来话估计他又得提着酒去跟旁边赤脚大夫侃大山了。
“哥,大哥,亲哥,你哪儿呢!”
唐德人未闻声先到,唐季惟放下笔晾干才临摹好郑道子画作,就见唐德跳着进来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唐季惟问。
唐老娘从院子里面走进来,看到唐德冒冒失失样子就不满了,教训他没有丝毫沉着之气,男子汉大丈夫咋咋呼呼以后如何成大事,唐德挠头,看伯娘有越来越念起瘾趋势就赶忙把她给推出去了。
“哥,这次我找你可是正经事啊,那些鸡零狗碎我都不拿来烦你。”唐德拉着一把椅子反坐到唐季惟面前。
唐季惟点头,说:“那谢谢了,说来看看是何种正经事?”
“哥,给我借三十两银子吧!”唐德目光炯炯盯着他。
唐季惟用毛笔敲了一下他脑门,轻笑着说:“原来你说正经事就是囊中羞涩啊!”
“是啊是啊,哥哥,亲哥,借我呗!”
唐季惟卷起画作,往门外走,“不借!”
唐德急了,他本以为他哥是多么爽利一人,肯定二话不说就掏银子,没想到完全和他想象中不符合呀。
唐德立马追上去,缠着唐季惟手臂不让他走,哼哼唧唧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人。
“你得先说清楚你要干嘛,三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都够一家人一年开支了,你要是拿去充大爷或者被人坑,我不是害了你吗?也害了我银子啊。”
唐季惟停下脚步说,看着唐德样子不像是一时空穴来风神经错乱,他银子也不是洪水冲来大风刮来,也没那么容易拿走。
唐德吊着唐季惟胳膊,解释说:“我和我哥们儿想合伙开一个客栈,我出大头他们拿小头,我呢只存了十几两银子实不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