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韩缜击掌,笑着说:“后秦果然是能人辈出,朕江山有此等贤才必定四海升平啊!”

“臣等恭喜皇上得此贤才,吾皇万岁万万岁!”

台阶下众臣拜倒,齐声高贺!

丞相站起来拱手:“皇上,这贤才可不止一位,臣看来,真人不露相,某些人才是怀珠抱玉蛟龙藏海呀!”

“哦?丞相指是?”韩缜挑眉。

丞相说:“唐季惟,本官慕名已久你才华,今日如此低调怕是不好,就剩你一人没有作答,不会是露怯了吧!”

唐季惟站出来,先对丞相施了一礼,说:“大人错爱,草民只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而已,下也只是听众位答得理,暗自欣羡罢了!”

“本官可不喜爱谦虚之人,是龙你得出海,是蛇你也得出洞,这是一比高下试场,推让不拿出真本事,可是对剩下十九位侮辱啊,你还是速速作答,圣上和我才能有所评判!”

丞相摸着一把胡子激将法把唐季惟推入学子们对立面,老奸巨猾他自然是要让他使出全身才学才行。

“下唐季惟作答,攻打四国顺序不定,计谋为上,草民认为鲁国和南国地势虽复杂,但是国内矛盾尖锐,皇位之争颇为激烈,皇上只需要承诺争储一方出兵帮助他争夺皇位,然后提出条件让两国成为后秦附属国,年年岁岁纳贡,并派兵驻扎两国,削弱他们兵权,两国皇位之争日益激化,想必不会拒绝皇上要求。再来是楚国和简国,楚国兵弱且并不富庶,但是楚王极为刚愎自用,想必不会主动臣服,皇上可派兵直取楚国都城。三国都不是什么难啃骨头,只有简国才是真正难关,简国才是后秦需要后攻陷地方!”

兵部尚书不赞同说:“简国虽然富庶,但兵力比不足后秦一个总兵所有,如何是需要攻克国家?”

丞相摸着胡子笑着说:“大人说有理,唐季惟解释解释!”

“简国兵力不足,但是大人们可知道他们都城和围墙都是米汤混着泥土所建造吗?简国数百年之前是南汉属地,南汉著名汉后便是出身简国,为了体现对汉后重视,当时南汉皇帝特地为她家乡加固了城墙并誓言永不侵犯,若不是后秦灭了南汉,那么,那道圣旨到现还有用。若下说得不对之处还请圣上指正!”

韩缜轻笑,端坐龙椅之上,拿起朱笔亲自勾划,说:“今科状元,非唐季惟莫属!”

唐季惟提起一口气松了下去,捏紧拳头也慢慢卸力,旁边张陵转过头对着他笑出了梨涡,向他他眨了眨眼睛。

一片道贺之声响起,真心假意都被唐季惟一一接受,拱手回礼。

韩缜立于高位看着他这个一手亲手点状元,一副儒雅文静之气,实则却是老谋深算家伙,若非是了解他心机手段,他也几乎要被他表象给蒙骗。

传胪大典前殿举行,百官身着朝服,皇帝亲自勾出三甲,朱红批示将被抄成数份张贴于宫外各个关口,普天同庆之事,韩缜向来乐于与百姓分享。

“……状元,唐季惟,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修撰同任兵部右侍郎,榜眼,张陵,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同任户部郎中,探花,李徽礼,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李昇拿着圣旨站高台之上朗声宣读。

侍从为唐季惟迁来了马准备游行,唐季惟略微出神,阻止了他,接着笑着对着准备套马鞍侍从说:“我骑我自己马,宫门口,麻烦你把他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