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惟低头看地板,被点到名颇感意外抬头,却正对上韩缜眼睛,立刻站出来,拱手说:“臣资历尚浅,恐辜负圣望,还请诸位大人另推其人!”
李徽礼立刻站出来,拱手道:“状元爷才思敏捷,定能胜任,谦虚太甚反而成了骄傲,臣相信唐大人很乐意为皇上分忧!”
朝堂上立刻出现了不怀好意轻笑,连丞相都是一副看好戏模样,唐季惟对于李徽礼反应很是无力,这并不是什么一争高下好时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地方失了身份也只是为自己挖掘坟墓而已。
太师老神一旁眯着,韩缜突然点到他,老太师还一副没有回过神来样子,摸着胡须想了片刻,说:“既然大家都看好状元爷,那他想必就一定有过人之处,年轻人嘛,给他个机会练练也好!”
众人是本着看笑话原则,不想被老太师轻描淡语了几笔,若是唐季惟辜负众望太师这里,那也只是一个年轻人初出茅庐青涩而已,李徽礼略微恼怒,一个重击打唐季惟身上,却被人化作绵力,难免有些懊恼。
“看来众位爱卿都对唐季惟抱有厚望,那朕就不拂了众位提拔后辈之心了,唐季惟,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办,别辜负朕和爱卿们期望啊!”韩缜说着,眼底却寒冷一片,不见丝毫温度。
“臣接旨!”唐季惟跪拜。
散了朝,唐季惟皱着眉低头前进,众位大臣也不敢轻易和他结交,看着风光一时状元爷,实则不过是众人推脱靶子,这种漩涡中心,懂得明哲保身人都应该保持距离。
李徽礼步走到唐季惟身边,扯着嘴角笑说:“唐大人很会做人啊,连一向不爱搭话老太师都帮你说话,可见为人处世得向唐大人学习了!”
唐季惟转头,笑着说:“不过是老太师看我人品还算端正,多说了一句,哪里就比得上徽礼兄得安远侯青睐呢!”
李徽礼被唐季惟不痛不痒回了一句,五内郁结却不得不忍住,这不是可以发作场合,唐季惟既然得知他与安远侯关系想必一定不好打发,他也只能坐等唐季惟败北那一刻了。
“唐大人好口才,状元之人真是别无他选,徽礼有事先行一步,唐大人还是回去好好琢磨案子才是正经!”
说完,拂袖而去。
唐季惟冷笑看着他离去身影,梁上小丑何样?莫不过他们这位榜眼大人了。
才拐过弯道,唐季惟就被站高处玉阶李昇喊住了。
“唐大人别来无恙,奴才奉命请您去勤政殿一叙!”李昇说完,示意旁边小太监给唐季惟带路,自己从高处又回去伺候主子去了。
唐季惟挑眉,收敛心神准备应付韩缜,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对于是不是皇帝女人都是如此,伴君如伴虎,何况是他这种别有用心之人,要步步谨慎拿捏了。
韩缜背着身品鉴墙上画作,听见李昇声音才回过身了。看着跪地上请安唐季惟,韩缜难得露出了好脸色。
“起来吧,也不是外人了!”
唐季惟起身,说:“不敢,君是君,臣是臣!”
韩缜瞧着他谦卑模样,嘴角才出现一丝笑意,说:“朕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季惟可有字?”
唐季惟摸不准他心思,回了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