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之舍下

“我不是让你解释,我是让你用自己意思解读!”宋辞眯着眼说。

顾贞观瞥了他一眼,说:“我还没说完老师你急什么?”

宋辞咬牙,说:“那你继续!”

“孟子认为国君和社稷都可以改立换,只有老百姓是不可换。所以,百姓为重要。“民”是一个集体概念,“民”作为一个集合整体是贵,重于国君,但“民”当中每一个个体,普普通通一介小民又怎么样呢?孟子这里没有说,也就很难说了。 不过,就我们了解来看,个体小民是不可能与国君重要性相抗衡,不仅不能抗衡,而且还不知道要轻了多少倍。但学生所见与孟子略有差别,学生认为一个好君主是为重要,把百姓放第一位却没有能力去帮助,这也是一个庸君。学生认为,把百姓放第一位前提是必须有一位德才兼备皇帝才可,不然,民反了,君自然就轻飘飘了!”

宋辞若有所思点点头,顾贞观前面话和几个皇子话别无二致,倒是后面言论值得深思,将门无犬子,顾丞相儿子怎么会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呢!

“你很有想法,那我方才问你之时你怎么不作答?”宋辞不解问。

顾贞观哼了一声,说:“先生是糊涂了罢,场都是以后储君备选者,我作此言论岂不是让人遐想?学生惜命,不愿意卷入其中!”

宋辞笑了,老狐狸碰上小狐狸,小狐狸自然是没有老狐狸善于遮掩,宋辞拍一下顾贞观肩膀说:“我看你和大皇子走得很近,你想必是早有想法吧!”

顾贞观年纪轻轻抱胸挑眉,轻笑着说:“怎么?走得近了些就是要表明立场了?太傅此言偏颇哦!”

宋辞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孩诓倒,只是看着顾贞观稚嫩面孔和不俗见解才华,叹息着说:“选他自然是不会错,只是观儿,大皇子年少老成城府极深,你恐怕不是他对手。以后飞鸟,良弓藏,想必你这个小人儿也懂!”

“我若是跟他站一起又怎会有对手之说?太傅怕是错了。”顾贞观皱着眉说。

宋辞也不愿意和他多做解释,他看来前事多磨,往后之事变幻莫测,顾贞观也许只是一时和大皇子玩得比较来而已,并无此意。而一生眼光卓绝宋大师也绝不会想到往后自己一语成谶。

韩缜靠外面海棠树上,目视前方,眼光空远而深邃。顾贞观出了殿门看到他身上落积雪,想到太傅嘱咐也只是哂笑就不意了,他看来以后日子还长,况且他也永远不会跟大皇子站对立面。

顾贞观笑着走过去帮韩缜拍落了肩上积雪,说:“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殿里去等?”

韩缜牵着顾贞观暖暖手,故意冰了他一下,顾贞观被冻得一缩,力气没有韩缜大他也只得被韩缜紧紧攥手里。

“李昇那奴才怎么这么眼力见儿?主子冻成这样了不知道煨个暖炉来吗!”顾贞观脾气大得很,一贯平和淡然他韩缜面前是半点也憋不住气。

李昇听了立马苦了一张脸跪地上说:“小公子是不知道,主子不要奴才也不好捧手里自个儿取暖啊,这不立马放回去了吗!要不,奴才再拿过来?”

李昇一番话打着趣说,顾贞观立马就笑骂了他一句狗奴才,看他言语颇为得趣份上也就放过他了。

韩缜冰霜着一张脸顾贞观面前才柔和了几分,牵着他手就往自己宫殿走去。

“大皇子今日可不一样了,平日不是嫌臣拉拉扯扯不成体统吗,怎今天自个儿犯上了?”顾贞观笑着说。

韩缜止住步子,周身寒气似乎冲撞着空气中冷寒,顾贞观看他面色不好了,也不出言打趣他了,偏着脑袋听韩缜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