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也另有算计,这一局,他想考考唐季惟能力和决心,面对一支强大而秘密队伍,动不动心就看他能不能把持得住了!
唐季惟戴着风帽从牢里出来,抬头就看见转角处人影了,唐季惟眼睛一眯,没有说话,步走向了马车。
“去唐兄府上,我刚才落下了东西!”
马夫点头,挥鞭驾车回状元府。
张陵已经把萧氏哄得笑得合不拢嘴,连青衣也一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唐季惟便真觉得张陵长了一张妇孺孩童皆爱面孔,看着极有亲和力。
“事情办好没?”张陵看唐季惟回来了,立马晃过去低声问道。
唐季惟点头,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张陵向萧氏告了罪就乐颠颠跟出去了,他很少有能帮到唐季惟地方,比唐季惟要大上几岁他却总是充当着被照顾角色,他也很过意不去。
“放马过来吧,我决不推辞!”张陵拍着胸膛说。
唐季惟轻松笑了出声,说:“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了命,你这样行径倒像是要上山下海一般危险了!”
张陵摸摸鼻子,拍落了掉肩膀梅花,笑得清淡雅兀自风流,说:“那是何事,你吩咐便是。”
唐季惟收敛了笑意,藏不住眉眼中柔和,他不想把张陵弄得太过紧张,这本不不是他该掺和事情,连累了他唐季惟觉得很不好。
“让你马夫驾车跟着叶生去给唐德送一封信,只要唐德不露馅,此事便可过了!”唐季惟说。
张陵疑惑:“一封信就可解决吗?”
唐季惟不想让他掺和到自己和江天一交易中来,点头说:“一封信即可,唐德看了便知道怎么做了。”
张陵放松抖动肩膀,轻松呼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简单,倒是我想得过于复杂了,既是如此,那我将人借给你便是。”
唐季惟说:“不必,你今日就悄悄带着叶生进府,趁着夜色让马夫送叶生去找唐德,他们现应该只是协作官府办案,私盐这一块儿地方官员也不轻易抓人,毕竟那些商家也都是有脸面人物,没有证据他们一贯装聋作哑,就怕皇上那边会有动作,我自己不便出手,要麻烦你一趟了。”
张陵深感任务艰巨,严肃点点头,保证一定会讲信安全送到唐德手中。
唐季惟是信得过张陵,便回转到书房写下了两封信,交给张陵。
“一封给马夫,这是假,这封真就给叶生带着。”
张陵觉得唐季惟如此郑重,定然是形势很严峻了。也不敢掉以轻心,把信封放入胸口谨慎拍了两下。
唐季惟安排了张陵马车带着叶生去了张陵府上,张陵坐着自己马车绕出了几条街才往府里回去。
唐季惟心里明白,既然江天一收到了消息,其他人那里肯定也瞒不住了,今日牢房附近人要么是要搬到自己对手,要么就是皇帝暗探,不管是哪方人,他这一局都不好赢。
唐季惟只愿唐德能机灵点明白自己意思,否则这次搭上了自己声名也救不了他,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很是不划算!
萧氏知道唐季惟遇上了难题,但心底也相信自己那么优秀儿子,遇强则强,她不会去安慰他,也不会去开解他,作为一个母亲,萧氏很放手相信他。
入夜了,唐季惟躺床上苦思,唐德欠下一笔账铁定是要还,现二叔二婶家估计已经捉襟见肘了,不靠自己想办法话,捞出了唐德,他那个熊孩子还得欠一屁股债被人诟病追债。
唐季惟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系紧披风,拿着脚踏上小布袋,趁着巧儿外间睡得很是香甜时候轻巧出了房门。
后门守门人也已经小隔间里面睡着了,夜里雪停了,只听见大雪压断梅花枝咯吱声,唐季惟小心掩藏了自己脚印,量避开积雪。
神不知鬼不觉从后门出了巷子,唐季惟戴上风帽端着手匆匆朝着熟悉方向走去,夜里太凉了,他穿得再厚也是手脚冰凉。唐季惟发誓这一次救出了唐德,必定要让这小子给自己端茶送水半年才好,冒着这么冷寒风去帮他“偷”东西,劳心又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