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韩缜满意点头,语气却丝毫唯有放轻。
太子喏喏低头告退,唐季惟也不好再衣裳不整有失体统面示君王,提着昨日衣裳就开始穿了起来。
韩缜伸手撩开唐季惟手中了衣服,扔了一边椅子上,说:“李昇,去给唐大人找件衣裳来!”
“是,奴才马上去找!”李昇外间回应,然后就是一阵轻轻脚步声离去了。
唐季惟皱眉,说:“还可以将就一下,不用这么麻烦!”
韩缜却着迷于他只着亵衣样子,堪堪勾勒出了清秀颀长身姿,看着很是撩人心弦,掩饰性咳了一声。
“虽说是气候回暖了,但是你身子惧凉气,躺回去吧!”韩缜量把自己面部表情放严肃了一些,让人看不出他脑子非分之想。
唐季惟奇怪盯了他一眼,这样单薄示于人前也让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这种狼子野心人物面前是不能放松警惕,虽然有点别扭,但唐季惟还是躺回去坐床上,拿起书册来挡住他炙热目光。
“南巡事情已经准备差不多了,不日就要启程,朕决定让选进宫伴读子弟让老太师教养着,你随朕南巡回来之后再接手教导吧!”
韩缜发号施令惯了,不自觉就带上了命令口吻,后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冷淡生硬了些,后又努力让自己态度看上去不那么僵硬和果决。
因为是正事,唐季惟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继续把眼光聚集到这本了无生趣书上了。
韩缜妄图改善他们之间关系,却面对这样淡漠故人不知如何下手,有万般手段也再舍不得付诸于他身上了,只有这样相顾无言能让他好好细看心爱之人了。
“你不去上朝?”
唐季惟装作无意说了一句,这本书册实是无聊之极,满篇不知所云思想中庸也不知是怎么混进藏书阁,太难看了,让他都装不下去了。
韩缜精神振奋了一下,把书册给他合了起来,柔声说道:“马上就去了,这本书没有任何可研读之处,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唐季惟臊红了脸,粉色红晕爬上了白皙脸颊,看起来极为可口,是,韩缜想了所有词语,就可口二字才称得了他此时心情。
“观儿,朕会用所有来证明朕有多么后悔和歉疚,给朕一次机会,就算是不接受……”韩缜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接受当朕皇后,起码也该试着把朕重纳入你朋友之列吧!”韩缜极为艰难说出了这一段话,天知道他是多么言不由衷,他做梦都是和顾贞观携手天下,怎么会放弃让他为男后想法?
唐季惟眼神渐渐冷了起来,脸上红晕也散得干干净净,重捡起了那本书册,淡淡说:“纵然有些书本无聊之极让我恨不得一刀抹了脖子,但是,能看着这样书而不是对着你脸,我想这也是一种福气吧!
韩缜脸上乌云密布,和今日天气差不了分毫,抿着唇皱眉盯着眼前人,像是要破出一个大洞似凌厉冷寒。
韩缜勾起嘴角,轻笑着说:“今日贞观竟然没有往日本分爽利,伶牙俐齿得就像是街巷边喋喋不休老婆子一般,是真换了个躯壳还是连里子所带气度都散得干干净净了?”
唐季惟一把甩了手上书册砸上了那张可恶脸,眼神冷厉可怕,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韩缜额角被书角砸出了一块儿淤青,泛着血丝周围红红,衬着黑得彻底脸,到有几分剧台上丑角狠厉。
韩缜看着唐季惟轻蔑眼神和不屑神情,心里火苗一下子就燃成了燎原之火,倾身向前狠狠把唐季惟压倒床上,用自己高大躯体紧紧箍住身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