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唐季惟掀袍子跪下。
韩缜放下书,转身就把他给提了起来,说:“李昇,把那几个小菜热热端上来,就是不知味道还抵不抵得上刚才爽口了!”
“奴才明白,奴才马上让人重做一份儿,劳烦太傅稍候了。”李昇看着唐季惟一来皇上就温和了许多,自然是希望唐季惟一直陪伴侧,当下就笑着退下了。
船舱里布置跟行宫差不了多少,该有一件都不少,只是换了奢靡风格像是韩缜作风,屋子里赏玩之物一件也没有,但是使用躺椅和用上好绸缎做成暖榻看着很是舒服。
“朕没让他们提早弄好就是怕冷掉了吃了伤脾胃,姚淳于这次也随行,他是了解你身子,以后有个大病小灾就让他给看看,朕也放心许多!”韩缜说着又重回了书案面前忙活。
唐季惟看了一下案上不少信件,知道这些都是京城和各个地方发来,自然是旁人过不了手只得韩缜一件一件过目了。
唐季惟说:“本来就这么忙还惦记着臣,真是辛苦皇上了!”
韩缜抬起头来,心情颇佳说:“这可不像谢恩语气和态度。”
“臣跪谢?”唐季惟侧头问。
韩缜摇头,盯着信件批复说:“哪受得起呀,朕不给你跪就是积福了。”
唐季惟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论起油嘴滑舌韩缜是厉害,说起威严正经一丝不苟他也当仁不让,只能说他这个皇帝做得太到位了,什么方面都不放过。
李昇去了小厨房,吩咐了备好材料师傅可以下锅了。
“总管大人应该早说,不然现就吃上啦!”厨房卫师傅是韩缜专用御厨,信得过他厨艺多是放心他过手饭菜,因此李昇和他也没有其他人那么生分。
“皇上是别有用心,当奴才得会看事儿啊!你慢点儿做,我等会儿让你来取,量细致些不要放太多冷性材料,唐大人病才好得小心养着,你多注意一下!”李昇说。
卫师傅点头,说:“放心吧,我亲自动手没有那么多不放心,你前面伺候去吧!”
李昇是放心得过他,自然就带着人又上御前伺候去了,只是没敢进屋,就隔间候着。
唐季惟见韩缜也不像是要耍流氓样子,看他忙得话都回不上了才真正相信了他是来请他用膳。坐榻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看,唐季惟不爱看书名也就跳过了,翻着第一页还觉着这本书挺细致,还有插画。
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看到中途两个男行那事儿时候,眼睛盯着刺入那个部位玉势就被惊得听见哐当一声茶杯从手中掉落下来砸地板声音。
“怎么了?”韩缜眉眼未抬继续勾勾画画作着批示,以为唐季惟只是单纯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李昇隔间听到动静也不好冲进去伺候,只得把徒弟揪着领子逮回来站着。
“你乱动什么!”李昇低吼。
小山子不解说:“里面打翻东西了,我去伺候啊!”
李昇拍他脑袋,恨铁不成钢说:“长长脑子吧!听见皇上叫你了么?你随便冲进去冲撞了皇上怎么办?我是怎么教你全被你给啃了?”
小山子讪笑着摸着脑袋讨好师傅去了,里面动静也不小。
“你什么人哪!你看春宫图就罢了,你居然无耻下流到这种地步!”唐季惟低吼,脸色涨得通红,手还颤抖着指向韩缜。
韩缜哭笑不得,捡起独本放后面桌子上,说:“朕怎么就沦丧到你口中地步了?这是正常需求,是再平常不过事情!”
唐季惟即使接受了江天一和张陵事情,但那也只是基于感情之上,没有这样实质性举措让他大惊失色,初次面对这样东西,他简直就是措手不及外加手忙脚乱,除了一个劲儿指责韩缜以外,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缓解自己内心受到冲击。
“正常男人都是看春宫,不是这种东西!你后宫那么多妃子多不能纾解你,你不怕精人亡吗!居然还有富余精力把主意打到男子身上,你简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