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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应鹏祖听着周遭女妖们各种骂他的声音,险些吐血!

有没有搞错?

你们的三观是跟着五官走了吗?

他绿了我诶!他绿了我!

我才是受害者!

他都把老子绿了,还什么涵养?还什么风度?

世上还能有这种道理?!

应鹏祖看向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潇洒帅气的甄行,杀心更盛!

这个混蛋,全程被老子压着打、命都要没了,居然还不忘装逼耍帅?

虽然很不甘心,不过应鹏祖却不得不承认,这畜生,帅是真的帅啊……

艹!

今天老子杀你,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全天下的男性!

“白痴!死斗擂台上的胜负,唯有分出生死!认输?你以为认输有用吗?”

应鹏祖伸手一招,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唤出长剑,握至手中。

剑气吞吐,锋锐凝实。

“只有分出生死才行吗?”甄行面露遗憾之色。

“当然!”

应鹏祖见了,还以为是甄行终于认清了现实、放弃了挣扎,

“初,你认命吧!一味的躲闪,只会让你死得更加难看与狼狈,如果我是你,我就算死,也是站着死!至少还手一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我当作玩具般戏耍!”

玩具?我?

甄行不知道应鹏祖的自我感觉哪来得这么良好……

我让了你四十二招,你一下都没摸到我,你觉得是你在戏耍我?而不是我戏耍你?

这妖的脑子大抵是有些不太好使。

但即便如此,自诩善良的甄行,还是愿意给应鹏祖最后最后一次机会——

“应兄,不如我们就此停手?你不用担心出不去,这个阵法虽然看着玄妙与牢固,但也不是不能破解。”

甄行有系统在手,破个阵法而已,喝水一样。

甄行有心放应鹏祖一条生路,奈何,应鹏祖不知珍惜。

他听甄行这么说,心下一惊,自以为终于弄懂了甄行一直和他说话,并且只躲不攻的原因。

原来,这臭小子是在拖延时间啊!

没错,这阵法虽然玄妙,但并非不能破解!

若是等到此间的消息传到树先生那里……

虽说上了擂台生死自负,但万一树先生及时赶到,从外部破解了阵法……

不能再陪他耗下去了,以免夜长梦多!

念及此,应鹏祖目中杀心更盛,他扇动双翅,擂台上狂风骤起。

甄行瞧见这一幕,自知应鹏祖是铁了心的想要寻死了。

甄行微微摇头,心下叹道——

楚狗,不要怪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应该总不能算我食言吧?

他虽有好生之德,但也架不住应鹏祖的取死之道更胜一筹啊!

“罢了罢了,应兄,你去了那边后,自可问问贺雅,我到底与她有没有瓜葛。”

话音落下,甄行看下应鹏祖。

这一次,面对应鹏祖气势汹汹、倾尽全力的一招——

甄行没有躲。

……

天碧酒楼第八层。

是的,这栋看似只有七层的酒楼,其实还有一层,藏于七层之上。

包厢中。

一妖女妇人扮相,冲帷帐之后的那道袅娜倩影垂首问询道:“小姐,妾身好奇,初公子认真的话,这应鹏祖能在他的手下撑住多久。”

“三。”简洁清脆的话语,从帷帐后缓缓飘出。

“三招?”

这么强?

何璇看得出来,这位化为名“初”的人类修士,现在可是被树怯灵压制着自身的天道。

一个修道的人类,单凭肉体实力,能三招杀死以肉体强悍著称的应家三蜕境?

这怎么可能!

“二。”

就在何璇心下惊讶之时,她听见小姐的声音再一次的于她耳畔边淡淡响起。

接着是——

“一。”

“诶?!”

不是三招,而是倒数三声吗?

何璇连忙扭头,朝擂台上看去——

擂台上,狂风仍旧呼啸。

应鹏祖手执长剑,身子蓦然软倒。

而“初”呢?

他站立原地,衣襟猎猎。

身影似铁铸,风吹不动。

“所以我都说了我认输了嘛,真是的。”

全场一片寂静。

唯有“初”蔚为无奈的声音徐徐响起。

似是在冲着应鹏祖的尸体微微抱怨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