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我,没看见我在忙正事嘛!”
“可是……”
离少夫人进去酒楼里都多久了啊!
少夫人和那个傻吊,在包厢里,估计都好几轮结束了!
少爷居然还有闲情,在路边和老头吹逼下棋?
要知道,按照说书人许先生所讲,破清禁壁垒的人,可并不会当场暴毙!
而是在破壁之后,背上诅咒,一点点形容枯槁,直至死亡。
这个过程短则半日,长则数天。
但就算是最短的半日,也足够那个傻吊将少夫人……
“严建啊严建,你用你那蠢驴一样的脑子好好想想!若是夏烟刚被那傻吊强上,我们就立马出现,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明显了吗?傻子都会怀疑这是我们安排好的!”
“诶?!原来如此……”
牧耳这么一说,严建才终于明白自己疏忽的地方。
怪不得少爷是少爷,而自己只是下人呢。
少爷思考问题的角度,比他高无数、也细致无数!
不愧是少爷!
反正都破壁了,后面……
后面其实也没差了!
那还不如狠一点,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态度!
严建觉得自己从少爷身上又双叒叕学到了!
他打定主意,这回一定要像少爷一样戒骄戒躁、沉住气。
直到,一直紧盯着酒楼的严建,瞧见了一不可思议的一幕——
“少爷少爷!”
“别吵别吵!现在很关键!等我下完这局!”
“不是啊,少爷!”
“不是什么不是!闭嘴!”
向来唯少爷马園首是瞻的严建,难得的抗命了一次,他没有闭嘴,而是情急地连连说道——
“少爷,你快看啊!少夫人和那个傻吊,从酒楼里出来了!他们出来了!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什么?!”
牧耳听到这大惊,再也保持不住先前沉稳的姿态。
他连忙朝严建手指的方向看去。
立马就看见了衣冠齐整的两人。
男的丰姿隽爽,步履轻缓。
女的长腿错落,柳腰款摆。
“不!这不可能!”
破壁之人,会身缠乌黑之气,此气销魂蚀骨,肉眼可见!
而被破壁之人,三五时日内,必疼痛难忍,行动不便!怎么可能是他们这般言笑晏晏的模样!
“走!随我去包厢内看看!”
主仆二人进入包厢,甄行与束夏烟刚刚离开,犯罪现场保存得十分完好。
“竟然一点大战过的痕迹都没有?!”
牧耳不能接受!
他蹲下身,仔仔细细勘验,搞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处地面发现了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牧耳面色一喜,正要伸手。
被严建瞧见,连忙自告奋勇、挺身而出道——
“少爷,我来!”
少爷千金之躯,怎能行如此之事!
只是牧耳情急之下,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指尖捻了捻,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
“妈的,是鱼汤!晦气!”
严建松了口气:“幸好是鱼汤……”
话音刚落,立马被牧耳瞪了。
严建只能赶紧改口道:“可恶!怎么会是鱼汤啊!”
牧耳伸手,将指尖残留的白,在严建的衣服上擦拭干净,而后才起身,面色阴沉。
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
他寄予厚望的韩千一,根本就没突破束夏烟的壁垒!
在牧耳头顶上方玄妙萦绕的绿意轰然溃散。
……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牧耳步至桌边,拎起他们加了猛料的酒壶,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涓滴不剩。
那吊人明明把药干完了啊!
他的计划完美无缺,按理说绝无失败的可能!
牧耳越想越气,重重一拍酒桌,满脸怒容——
“严建,你说,怎么回事!”
严建想到了一种可能:“少爷,会不会是……”
“是什么!”
牧耳厉声追问道。
“会不会是那吊人之前吃过这种药?卖药的之前跟我说过,这种药吃多了会产生一种名叫抗药性的东西,那时候,药效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果然是你买的药有问题?”
艹!之前还跟老子吹牛,说这药多吊多吊,吃了必将大发神威,连马都不放过。
结果——
就这???
“少爷,息怒息怒!药没有问题,只是我下药的剂量有问题!对付抗药性,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加大药量,我不知道这傻吊之前吃过这药,所以下得药量太过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