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也是师傅为他取这个名字的用意吧?
在未踏入修行之前,他的性命就如花一般,被人一折便逝。
而日后,他要做赏花,甚至是摧花之人,绝不做花!
这是这个世道,教会他的道理!
马小花马尾一卷,将地上瘦骨嶙峋的牧耳一把捞起。
‘走吧,亲爱的,我们要更加努力的修行了!’
马小花在心下暗暗发誓,他要改变这个错误的世界!
他要创造出一个人与马能正常相爱的盛世!
想着这些,他的马yan愈发坚定。
在与甄行恭敬道别后,马小花马尾一甩,迫不及待狂奔离开。
修行!修行!修行!
……
看着马小花健硕的背影,甄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等等!
甄行忽然想起来那不对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了……
刚刚在马小花翘起屁股,一脚踹飞那两捞货时,甄行好像看见了,马小花两腿间夹枪带棍!
只是甄行当时一心震惊于对方飞速暴涨的修为,没有太在意这事……
“咳!”
“这是牧兄自己的选择。”
“他们幸福就好。”
甄行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纠结这个的。
毕竟——
恋爱是自由的。
人家小两口既然爱得死去活来了,那身为旁人的他们,祝福便是。
……
沃龙、冯杵瞧见那匹马没要他们性命径直离开,不禁偷偷松了口气。
但一看见被马小花尊为师长的甄行,立于边上,视线居高临下朝他们投来,便又猛地心下一突,两股颤颤。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盯上慈念剑门。”
甄行只是随口喝问一声,两人立马便把能招的全给招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
这位能教出这么一匹狠马,一看就是个狠人!
沃龙和冯杵觉得他们在这位面前,还是识相点的好。
“你说你们俩是锐黯宗的长老?”
“是是是!”
两人趴伏在地上,点头如捣蒜。
甄行听着却觉得不信。
“就你们俩这修为,也能当长老?”想当长老,修为最次也得有个化神吧?
“咳咳……前辈,我们锐黯宗只是小门小派……”
“行吧。”
甄行将信将疑的看了这俩货一眼,示意他们继续说。
片刻后,甄行搞清楚了状况。
“所以,你们这是宗门被剑仙宫灭了,就来找慈念剑门寻仇?”
沃龙与冯杵猜测甄行是慈念剑门的高阶修士。
心下奇怪,慈念剑门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奇怪的同时,更多的却也是庆幸。
因为慈念剑门之人,出了名的心慈手软。
北域魔门私底下,不,不用私底下,甚至当着他们的面都直接讥讽他们为“不杀人的小白兔”。
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好言讨饶几句、假装改过,想来,对方为了慈悲为怀的名声,必会大大方方放他们走。
一念及此,两人的自悔之声一个比一个真诚——
“前辈,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仔细想来,我们锐黯宗被灭是咎由自取,我们今后一定弃暗投明,痛改前非!”
两人哭天喊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跪着求饶,为了气氛到位点,甚至还爬过来想抱甄行的大腿,被甄行嫌弃的避开。
两人演技好一顿爆发,却见甄行没任何表示,不由得试探问道——
“前辈,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
甄行笑了笑,之前扮演反派时他做过好一阵功课,比如有若实质的杀气什么的,这会儿不由就带上了一点。
虽然现在是度假,但他还需要段时间,才能完全的从戏中走出来。
两人从甄行身上冷不丁的感受到了股凛冽的寒意,猛然觉察到不对。
“前辈,你、你应该不会杀我们吧?你们慈念剑门……”
“杀人?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甄行见两人终于卸去了面上假惺惺的演技,不由的便也笑得更真诚了些。
身为“甄行”,他杀人迫不得已。
但他现在是“韩千一”,他不想让这些破事脏了他的手,影响他度假的心情。
“我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甄行话音落下,沃龙、冯杵两人面上转惊为喜。
然而,只下一刻,他们就瞧见那个说着要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机会的家伙,并指为剑,冲着他们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