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投入真心教之人越来越多,真心教在东境急速发展壮大,甚至开始向着南疆与北域瘟疫般蔓延。
喻飞文在正统的绿道上,只能说天赋一般、表现平平,连楚南都不如,却不曾想,老天在给他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给他开了扇敞亮的天窗。
当他将绿道与宗教两相结合时,他忽然跟开窍了一样,在这条崭新的赛道上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可以说是另辟蹊径,实现了弯道超车。
现如今,他的绿道修为已经超越了真心教的绿使大人喻北可。
教主比绿使强,合情合理。
当然,虽然近段时间,喻大教主春风得意,但心下却也有着隐忧。
他不知道秘境那边的封印能坚持多久,据说,秘境里现在三阶的异兽已是满地乱走,他日封印一旦破开……
看着庙堂中,虔诚祷告的万千教徒,喻飞文心下不禁生起了一股责任感与紧迫感。
‘在异兽灾祸再临之时,自己必须拥有足以庇护教派的实力!’
‘现在,教派就是自己的一切!’
‘传教不能停!’
‘我要世间之人,皆入甄神门下!’
‘信甄神、敬甄神、爱甄神!’
‘教派越昌盛,绿道越昌隆!’
‘待到他日天下皆甄,我自将以绿长生久视!’
‘如此一来,就算异兽再临,又有何惧!’
‘我既成了教主,自当护教徒们周全!’
……
真心神庙。
被喻大教主命为神女的喻香童,终于结束了一天的传教工作,疲惫归来。
沿途,一众教徒看见喻香童,皆是双手捧心,弯腰躬身,行教派之礼。
“神女好!”
“神女大人好!”
喻香童微微点头,回到住所。
想了想,她起身去找绿使。
绿使南伯,是她在教中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南伯。”
被喻香童这么喊时,喻北可其实很想告诉她,自己姓北……不是,自己姓喻,算了,不重要了。
喻北可静静的看着香童,示意她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喻香童面露纠结之色,犹豫半晌,终是挣扎着开口道:“东叔,我害怕。”“怎么了?”
喻北可没有计较对方称呼上的变化,第一时间送以关心的询问。
“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真的被她们同化……变得像她们一样,疯了般,爱甄神大人、敬甄神大人,只要甄神大人一个视线扫来,就将身心一切毫无保留主动奉上……”
“啊?原来你现在还不是吗?”
喻北可听后大惊。
“当然!”
喻香童紧了紧怀中的甄行画像,义正言辞道,
“我和甄神大人……呸!我和甄行那禽兽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喻北可听到这心下一暖,他没想到香童到现在都还惦记着他的仇怨。
她心里有我!
但是,自己毕竟没有真的死掉,而且还因祸得福,现今拥有了无上的大道。
他不想香童为了自己,和甄行相爱相杀,赶忙劝道——
“神女,你有这份心,便已足够,你死去的夫婿若是得知此事,想必也能含笑九泉……如果我是他,定然不愿看到你,余生都背负着仇恨而活。”
“我死去的夫婿?”喻香童闻此,面上却是浮现一瞬间的迷茫,“你在说什么?”
“?!”
难道香童她看出我没有死了?
也是,我虽然易容成了个老头的模样,但形貌改变起来容易,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想要彻底改变,却绝非易事。
更何况,我爱她的这颗心,压根就无法隐藏!
世上再无第二个像我这般爱她之人!
足足过了一年,才被认出来,我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啊!
一想到马上就要被迫和香童相认,喻北可既是紧张又是激动甚至还有点担心。
自己还活着这件事,会不会影响香童对甄行的感情?
如果真的影响到了,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香童身边的一年,他真切的感受出了甄行对香童的重要。
如果自己真的是为香童好,就不该拖香童的后腿。
就在喻北可心念电转,思考着应对之策时,耳边却是忽而传来香童困惑的声音——
“我哪来的夫婿?”